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连串石块“噼里啪啦“地从天而降,砸到匈奴精骑的阵中。起来,这些石块都不算特别大,但是架不住量多。
石块不大,重量减轻的话,曹军士卒可以省却许多力气,多射几次。如若换到其他地方,或许会有石块不足的危机。但在此地,却没有了这一烦恼,周围全是源源不绝的石块,随便拣都一大堆。
而且,拳头大的石块砸下去,就足以让人头破血流。碎石滩的石块不大,但可以几块堆在一起射,这样效果也不比大石差。
源源不断的石块让匈奴精骑乱成一团,呼厨泉已经意识到极为不妙,当机立断喝道:“撤退!撤退!”
呼厨泉的决定是正确的,只不过现场的混乱让他的指挥根本下达不了。除了呼厨泉身边的亲卫,基本没有人听他命令。
就在此时,前方却是传出“隆隆”
的马蹄声。
“马蹄声?怎么会!”
呼厨泉听到声音之后大惊。汉人埋伏在此,设下投石机他还能接受,毕竟汉人狡猾,最喜欢埋伏。而碎石滩的地形也适合投石机施展。然而马蹄声就真的让他惊讶了,骑兵完全受制于这里的地形,而汉人骑兵竟然敢起冲锋,呼厨泉忽然有种荒谬的感觉。
然而,看着前方黑压压一片,越来越近且度极快的汉军骑兵,呼厨泉终于露出惶恐的神色了!
“逃!”
现在呼厨泉位于大军的最前方,面对曹军冲击,他是当其冲。他可不想命就此交待在这里。故此,眼见曹军杀来,呼厨泉只犹豫了片刻,就勒转马头,带着亲卫逃入阵中。
对面阵中,张辽一马当先眼见匈奴大军前方一个衣着特的男子逃跑,张辽也料到他会是匈奴人的高层。只不过,对方已逃,真要在人群中解决他极为困难。然而对方逃了也好最起码匈奴人无法重整阵型。
想到这里,张辽目光一凝,夹刀前指暴喝道:“冲过去!杀啊!”
轰!
八千多蓄势已久的曹军骑兵,以张辽为箭头,在其带领之下直接撞入了匈奴人那混乱的阵中。
大军所过之处,匈奴人难以抵挡,而有张辽为箭头曹军仿如分水破浪一般,直接将混乱的匈奴大军分割开来!
另外一边,高顺也立即下令停止投石。投石的杀伤力其实不强,主要还是在于威慑,此时继续投石怕是会影响到曹军的气势。
曹军人数虽然只有八千余,但是匈奴人混乱无比,战斗力极低。在大军冲击之下,一众匈奴人本能地勒马逃跑。只是由于碎石滩地形,受伤的匈奴骑兵根本逃不快,在后面的曹军冲杀之下,纷纷落马。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其实并不快。但走到了此刻,两军都明白,此战胜负已分。匈奴人失去指挥、阵型混乱,士气低落,战马受伤,这种种因素相加让他们再没有翻盘的机会。反观曹军,占尽优势,只不过最终收获多少还未能定。
胜负虽然已经分出,但是大战还未结束。
大批匈奴骑兵在曹军的驱赶之下,四散走出碎石滩。这时他们即便想通过深入碎石滩来躲避曹军的追杀也不可能了高顺正指挥着剩余的曹军,在碎石滩内击杀深入的匈奴骑兵。
轰隆隆……
就在张辽率军追杀的时候,战场的西面却是传出阵阵马蹄声。匈奴人听到,先是错愕一下旋即大喜。他们本能地以为,在大草原之上有马蹄声,应该是他们的援军了。
阵中的呼厨泉也是愣在当场,有些不解地自语道:“我好像没有请援军,这是哪来的部队呢?听声音,人数好像还不。”
他自不会以为,来的会是汉军的人,毕竟他所追赶的汉军大部分都在此。而交手一个多月来,也没有现对方有其他部队。
可惜,这次呼厨泉又料错了。
西面,火红色的赤兔马冲在最前方,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地领着部队加。而在他身后,分别是赵云、马、庞德、曹彰几将。而再后面的阵中,则有曹植、曹纯和成公英指挥着部队。
关键时刻,曹植领军杀到。
只不过看着战场上,八千余曹军赶着数万匈奴骑兵逃跑,曹植也是错愕了一下,摸了摸鼻子道:“不是联合绞杀么?怎么战斗都好像结束了一般。”
万界最强家族系统赵兴旺穿越到一个玄幻的世界,成了乾国虎豹营的一名什长。作为穿越大军的一员,他自然是想在这个大陆成就一番丰功伟业。可惜,灵根品级太低,悟性又太差,只好回家继承家主之位。于是就结婚生子。在他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久违的系统总算是来了。三年之后。为了踏上永生之路,不得不每天辛苦的劳动...
...
预收文我娶的娘子旺夫前夫总缠着要娶我211v感谢大佬支持上辈子所嫁非人的甄妙,重生回媒婆上门说亲的那天,再次听到媒婆把劣迹斑斑的渣男夸上天,甄妙直接掀了媒婆的招牌,将人赶出家门落得个悍妇名...
简介关于从空间之力至诸天四月的西子湖畔,国风永流传节目组,采访了一些路人眼前这些景象,能让你想到哪一句诗词呢?其中有两位挨着的路人,就是他们的采访对象。一个是刚融合两个世界记忆的王轩,一个是他未来的老婆。面对采访,未来的老婆表示只需要说一句吗?我一下子想到了很多句,感觉都挺适合又不完全适配,有点难以取舍王轩则表示请问一下,我可以说一句有感而,最符合我现在心情的原(搬)创(运)的句子吗?日常偏温馨轻松向,文娱主抄歌做游戏国风主文化技艺...
简介关于为师今日要闭关一心复仇疯批龙傲天徒弟冷漠护短偶尔疯师尊师尊穿越而来天天想着怎么夺徒弟的机缘保命,徒弟天天想着怎么取师尊狗命,某天徒弟现爱上了上辈子要复仇的师尊于是开始了纠结的爱恨情仇。一修士被无情砍去一腿出凄厉惨叫。栀桑榆为师己将伤你的腿制裁莫要生气。钟离怀瑾师尊徒儿刚刚被打糊涂记错了,是左腿踢的我,师尊徒儿无能连这个都记错。栀桑榆无妨,再剁了就是。修士大喊不不,刚刚用的明明是右脚!你不要听他胡说!!栀桑榆是吗,你将我徒儿踹傻了若是错了那条腿就当是赔偿。栀桑榆你认为为师可以杀你几次?钟离怀瑾咳出一口血是弟子辜负师尊教会没能让您杀个尽兴。他浑身浴血抱着毫无生机的青年,满眼空洞一次次说着我错了,我错了。...
难得是个懂眼色的,还是孤儿,不容易惹麻烦,就是要养一养。送来的人是这么说的。秦安羽看向对面拘谨的女孩容貌还算清秀,但皮肤暗黄,瘦弱稚气,一眼看真不像有20了。送一个这样的孩子过来,自然是觉得他肯定不会动心。待她生了孩子,也好打发。她只是想有一个人爱她罢。后来她不再恋爱脑,他却像一条沉默的狗,阴沉,但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