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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箭飞射而出,没入人群,很快就传来一声惨叫。人群立即分开,但见一人头颅要害中箭,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只不过瞳孔中还残留着惊惧之色。有人认出,此人正是方才第一个话的人。
曹植环视了众人一眼,喝道:“还有谁要叫本公子滚的?”
这一下大喝,震慑力比之方才强了许多。然而还是有人不服地喝道:“你无端杀人,我等不服!”
有人带头,士卒们再次起哄道:“对!我等不服……”
曹植没有废话,沉声低喝道:“子龙!”
咻……
噗!
方才带头的那人,再次被射杀,这一次,士卒们看向曹植的眼神之中,也带上了畏惧之色。曹植轻哼一声道:“不服?此二人以下犯上,触犯军纪,本公子杀之有何不妥?”
顿了一下,曹植再喝道:“你们呢?是不是要以下犯上?”
这一次,曹植大喝之余,双目如电般环视众人,逼得众兵卒都不敢与之对视。
眼见原本群情汹涌的形势,被压服下来,后面的赵云、徐晃等人都是松了口气。顿了一下,有人却是举起手道:“四公子,我有话。”
这次曹植并没有再让赵云出手,头道:“本公子并非凶暴之人,既然有话,那就。你们有何不服的,也可以。”
那人得了曹植允许,却是道:“敢问四公子,为何要捉拿我们?我们可是拼上性命,才攻下此城的!”
曹植立即便答道:“因为你们抢掠,军纪明了,攻下城池之后,不得抢掠百姓!”
那人听得,又嚷道:“但此城是我们拼命攻下来的,那么此城的东西都是我们得了!”
闻得此言,曹植眼珠子一瞪,怒喝道:“你们是军人,还是土匪?回答我?”
听到这话,一众士卒当即沉默,良久才有人低声应道:“军人。”
曹植怒极反笑道:“还好,你们总算还记得自己的身份是一名军人。”
到这里,曹植指着不远处的张方道:“他乃是黑山张大帅之子,你们问问他,黑山军攻下城池之后,会不会抢掠百姓?”
张方闻言苦笑,他没想到,曹植会将火烧来自己一边。而且自己的身份在众人面前被曹植叫破,那么此消息传出之后,恐怕整个河北都会知道,他黑山军跟曹植合作了。虽然已经知道了曹植的“诡计”
,但张方此时还不得不配合道:“我黑山军只取府库,而不会抢掠百姓!”
曹植头道:“黑山军如此,看看你们,竟然抢掠百姓?既然是军队,那你们的天职就是保护百姓!你们或许不是涿县人,但你们都是幽州人。若本公子攻下你们的家乡,难道你们就要去抢你们的父老乡亲不成?”
此话一出,一些士卒已经低下头来。曹植见着,暗暗了头,随即道:“你们既然投了我曹家,本公子自不会亏待你们。只不过……”
到这里,曹植的语气随即变得严肃起来,喝道:“你们要记住,作为一名士兵,你们的职责是保境安民,而不是抢掠百姓!今次本公子乃念你们初犯,将抢来的东西归还,本公子亦不再追究。若有下次,本公子将严惩不怠!”
听到这话,所有士卒都松了口气。只是让他们将抢来的东西归还,总有不甘心。曹植深知打一巴掌,自然要给甜枣的手段,于是喝道:“所有人立即听指挥返回大营报道。本公子随后将下酒肉,每人都有!”
此言一出,士卒们忍不住齐齐欢呼一声。倒是徐晃听到,走到曹植身边声道:“四公子,我们何来这么多酒肉?”
曹植压低声音道:“放心,酒涿县就有。至于肉,涿县府库钱粮不少,拿去跟百姓换吧,价钱高也没有所谓,当补偿百姓损失。”
徐晃听完,轻轻头道:“末将明白。”
眼见这支部队在指挥之下,缓缓返回大营,曹植也松了口气。这些军纪差的部队最难管治,不过幸好,这次哗变遏制得及时。而且方才那一番话,应该能起一作用。想到这里,曹植暗叹道:“塑造军魂,果然不容易啊,这支部队要走的路,还长着呢。希望,他们都能走到最后吧。”
想到这里,曹植深深地看了那些曹军一眼。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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