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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并没有另作指挥,毕竟徐晃所部人少,一旦被围上,他就必死无疑。
轰隆隆……
骑兵冲锋起来爆起仿如闷雷一般的响声的确震人心弦,徐晃领着两千曹军骑兵,直杀入袁军侧翼,强劲的冲击力即便是袁军的精锐步卒也难以抵挡。然而骑兵的冲击力终究有限,冲杀了约一盏茶左右,冲击力却是缓了下来,更多的袁军舍生忘死地扑上来。
徐晃见着,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持斧头大喝道:“撤!”
哗啦啦……
徐晃一声令下,随即当先开路,带着曹军精骑从侧翼杀了出去,继而转头离开。骑兵度,又岂是步卒可比,故而很快就将袁军士卒抛在后头。
见到这一幕,焦触和张南都停了下来。焦触皱眉道:“张兄,这徐公明只怕想逐消耗我军力量,如之奈何?”
张南眉头皱得更紧,喃喃地道:“追?不追?”
迟疑间,焦触却是凝声道:“追!“
张南眼眉一挑,问道:“为何?”
焦触道:“前面三十里左右就是垣水,若能在垣水前堵截击杀,最好不过。若让敌军逃过垣水,我等也可以依垣水防御,不会如此被动。”
张南听得,头道:“有理!”
计较已定,焦触摆手大喝道:“全军追击,杀啊!”
眼见袁军全线追击,徐晃也是松了口气,随即吩咐道:“快,立即去通传四公子。”
接下来,徐晃所部便是完全的诱敌深入了,三十里并不算远,袁军步卒狂奔,一个时辰不到就赶到垣水边缘。当焦触、张南赶到垣水边缘,见着河水仅仅只有半人深之时,却是叹了口气。这等水深,曹军早就渡河了。
果然,斥候很快就到得二人面前禀报道:“二位将军,曹军骑兵已然渡河,另外在河对岸现曹军大营一座!”
张南听完,却是道:“看来敌军是想在垣水阻击我军了。”
焦触闻言,不屑一笑道:“阻击?这么容易?”
张南了头,而后道:“方才大军狂奔三十里,阵型已乱,我等且在此安营扎寨吧。”
焦触颔道:“好,在此扎营,某就看一下这徐公明如何逐消磨我军实力,哼!”
随即大喝道:“传令下去,今夜在此安营扎寨,不得有误。”
与此同时,垣水南岸曹军大营,眼见徐晃入营,曹植却是出来迎接道:“公明,辛苦了。”
徐晃连忙下马,抱拳一礼,而后道:“四公子,如今敌军为防备我军随时渡河,已经在垣水边扎营。”
曹植听着,轻笑道:“今夜就是其兵败之时!”
到这里,曹植凝声道:“入夜之后,我等立即离开,切记马匹要用布缠马蹄,不可出响声。”
“诺!”
此时已经是九月,天色暗得很快,当入夜之后,曹植和徐晃便领着二千余曹军,悄悄地离开了大营,往预早先定好的高地而去。
当三更时分,垣水上游一山涧处。
只见这里整条垣水却是被整整数人高的沙袋拦腰截住,却是裴元绍早得曹植的吩咐,连日来不住准备沙袋。当徐晃诱敌成功之后,便在此蓄水。垣水虽然不宽,但怎么也是一条河流,如此拦腰蓄水长达数个时辰,水位积蓄已经有一定的高度。而此时,眼见沙袋所筑成的临时堤坝已经难以完全挡住,大量水流不住从沙袋缝隙渗出。
而裴元绍等人从山涧之上俯瞰,目测之下河水早就漫上河堤数人高。在此山涧处积蓄了这么大量的水量,一旦决堤,后果可想而知!
这时,一名曹军骑兵飞快赶至,到得裴元绍身边便道:“裴将军,四公子有令,立即打开堤坝放水!”
裴元绍听到之后,目光一凝,大喝道:“打开堤坝!”
士卒们在筑堤的时候,预先在中间那几个沙袋处用绳索与其相连。闻得裴元绍命令,堤岸两边早就准备就绪的士卒没有丝毫犹豫,同时用力拉动绳索。
噗噗噗……
很轻微的响声,沙袋堤坝最中间处,几个沙袋缓缓掉落。这几个沙袋掉落仅仅是开始,更重要的是它们所引动的连锁效应。在不住冲击的水流以及沙袋本身倒塌的双重力量作用之下,整个堤坝崩溃了!
什么叫做一泻千里,积蓄了有半天的河水,顷刻间冲破堤坝,向着下游疯狂涌去,而下游的河边,正正是下午才搭建好的袁军大营!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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