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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门请罪?”
陈登父子闻言,心中再次一惊,他们有想过曹植的来意,然而没有料到的是,曹植一开口便是登门请罪。
静默了一阵,陈登却是凝声问道:“请恕在下愚钝,登与四公子只有数面之缘,何以四公子要来请罪?”
曹植听得,笑了笑道:“植乃是为方才州牧府前之事而来,让先生受委屈,植之过也。故此特来向先生登门请罪!”
陈珪和陈登闻言,心中同时一凛,暗道:“这xiao家伙手段竟然如此老辣?”
心中虽然如此想,但陈登反应很快,立即便笑着道:“登也只是遵循礼制,有何委屈之,四公子言重了。”
曹植心如明镜,听得陈登之言已经知道他不会再将此事放在心上。于是笑了笑道:“植离开许昌之前,父亲曾千叮万嘱,要植来到徐州,一定要拜访汉瑜先生和元龙先生,向两位先生请益。”
陈珪听到,眼眉一挑,惊讶道:“司空大人竟然如此看重我父子?”
曹植微微一笑,头道:“正是。父亲曾言,徐州陈家智谋之士辈出,汉瑜先生乃是徐州第一智者,元龙先生之智不在汉瑜先生之下。当初若不是两位先生,父亲早就成功拿下徐州了。所谓惜英雄重英雄,当初虽然立场不同,然而父亲对于两位先生,还是十分敬重的!”
陈登父亲听完之后,再次愣了一下,而且心中还涌起一股别样的情绪,似是一种感动。这种情绪出现在以家族利益为重心的陈登父子身上,已经是罕见的事,最重要的是,让他们生出这种情绪的,并非他们现在的主公,而是他们的一个对手,这就更加不可思议了。
二人毕竟都是理智之人,这种情绪很快就收敛了起来,陈珪微笑着答道:“司空大人如此看重我等,实在让老夫父子受宠若惊。”
曹植轻轻头,拱手道:“植离开许昌之时,父亲曾托植向两位先生相询一事。”
二人闻言,眼中闪过了一丝奇色,陈登凝声问道:“不知是何事,四公子但无妨。”
曹植头道:“父亲要植问二位先生,若温侯吕布入主徐州,那二位先生当如何选择?”
陈登父子听得,俱是愣了一下,显然对曹植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很是不解。要知道现在中原以东的情况,乃是袁术、曹cao家两家实力最强,刘备次之,吕布再次。如若是袁术或者曹g都不xiao,但吕布入徐州,却是让二人十分费解了。
只是两人也相信,曹cao绝非无矢放的之人,问这问题,肯定有其用意所在。虽然思考不透这问题的深层次含义,但陈登还是据表象答道:“吕布出身并州边境,只知好勇斗狠,四出征伐,而不知爱惜民力,实非徐州之良主也!”
曹植听到,满意地了头,继而道:“先生的答案,植会如实回报父亲的。除此之外,父亲还让植带了一句话给两位先生。”
陈登语带惊讶地轻“哦”
了一声,问道:“不知是何话?”
曹植淡然一笑道:“父亲,若然其入主徐州,陈家在徐州之地位就如荀家一般。”
完这话之后,曹植不理二人的惊讶,拱手道:“时候不早了,植要告辞。”
完便已经长身而起。
陈登听得这话,才醒了过来,也跟着起来道:“登送四公子。”
曹植这时已经自顾自地走到门口,微笑道:“元龙先生不必远送。”
顿了一下,却是加了句道:“植听闻元龙先生身体不好,正巧天下神医华元化先生yù随植到许昌,现在正与植住在驿馆,元龙先生若有闲暇,不妨寻元化先生看一下症。”
陈登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大喜。他自己知自己事,他经常腹中绞痛,普通郎中替他诊治,也就能止一下痛,过后又会复。而华佗经常在徐州一带行医,名声响亮得很,他早就想找华佗为他诊治一下,只不过每次都错过。现在听闻华佗就在驿馆,陈登自然大喜,连忙拱手道:“多谢四公子告知消息,登明日一定登门拜访。”
曹植轻了一下头,才告辞而去,心中却是暗道:“毕竟是天下难得的大才,本公子已经提早将华佗带来为你看病了,希望能救你一命吧!”
目送曹植离开之后,陈珪却是也走上前来,脸上浮现出赞赏的笑意道:“这xiao家伙不简单,竟然还懂拉拢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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