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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郑玄的话,曹植mo了mo鼻子,暗道:“果然是一个只懂研究学问,思想单纯的老头。”
果然,不止曹植对郑玄的答案不满,就连曹操、荀攸几人也皱起了眉头,郭嘉更是摇头低声道:“康成公学问当是天下第一,不过论治政,实在是……”
到这里,郭嘉连连叹气。
这时,曹操反而轻笑道:“金无赤足,人无完人。就如奉孝你亦只善谋略而不善治政一样,康成公如此亦在常理中。
众人听得曹操之言,齐齐头。
而那边,曹植却是向着郑玄拱手一礼,道:“植年幼,亦断不了康成公此法是否乃是良方。”
郑玄不置可否地问道:“那你待如何?”
曹植展颜一笑道:“便当康成公答到了。”
“哦?”
郑玄原本还以为曹植会讨价还价,毕竟第一条问题已经被自己答出来了,如若此问再算自己答出,那就还剩下一问了。虽然以自己的学问胜了一个黄口儿没什么值得称道的,但曹植此时表现出来的xiong襟,让郑玄也忍不住暗暗头。
郑玄心中虽然惊讶,但表面上并无表现出来,只是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让曹植提出第三个问题。
曹植也不客气,拱手行礼之后便问道:“方才康成公言,莫在让人当道,那么乱世自当早日结束。那么植第三问便是,三皇五帝之时,缘何就没有人当道,要知道三皇五帝亦非一生无错之圣人,如尧帝就错用禹之父鲧来治水。”
此问一出,包括曹操等人,悉数愕然。曹植此问并不算太高深,不过却胜在大胆。一般这时代的人,对于三皇五帝,总会称颂他们圣明,是理想中的时代。而一般人有人问起,三皇五帝时期为什么没有人,那么得到的回答一般就是他们是圣明贤君,不会受人所蛊uo。但现在曹植就提出一个矛盾来,尧帝错用鲧来治水,那么尧帝就并非不会做错事的人,既然如此,他又为何可以让百姓所称颂,而他所在的时代亦没有人当道呢?
这时代最讲究尊师重道,岂会有人胡乱猜测或怀疑圣人和三皇五帝这种已经被捧上神坛的圣明贤君所做的事。也就是曹植这种来自一千八百年之后,脑海中多是平等思想而无如此深的等级分化,才可能提出这种疑古的问题。
看着主位上的郑玄低头苦思的样子,曹植心中暗笑。一直以来的标准答案尧帝圣明,已经被曹植用鲧的故事所破掉。除非郑玄否定尧帝的功绩,但尧帝位列五帝之一,其功绩受到历代先贤所肯定,郑玄虽是当代儒宗,但亦不可能否定。
一个会做错事,用错人的贤君,为何他所在的时代没有人当道?曹植这招,完全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曹植问完之后,便不再话,只站在原地闭目养神。主位上的郑玄听得之后,心中一惊,暗道:“这……”
边想脸上亦1ù出错愕之sè,继而便低头苦思起来。郑玄如此,更遑论他的一众门生了,草庐内当即陷入了沉寂,
不止他们,曹操、荀攸和刘晔也在低头苦思,反倒是郭嘉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并没有如他们一般愁眉苦脸。曹操瞥见郭嘉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奉孝,植儿这问题值得深思,汝缘何不想?”
郭嘉嘿嘿低笑道:“主公,这有何好想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这问题根本就无解,嘉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问题上。况且四公子此问一出,今日之后必定为天下所传诵,到时自有天下人为嘉想答案,如此何必庸人自扰。”
到“庸人自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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