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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片刻,車窗門便被敲響,一張濕漉漉的小臉顯在他面前,還帶著一點欣慰的笑容:「慕總裁,我來接你了。」
慕寒川視線停在她臉上,神色不變。
余笙本來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拿著傘出來,誰知道剛好遇見他回來,想著他可能沒有帶傘,就立即過來了,在看見他的那一秒,心底之前的陰鬱全部一掃而空,回來了就好。
慕寒川下車站在她旁邊,聲音平靜:「誰讓你來的。」
「沒有人啊……」余笙頓了頓,怕暴露自己對他的擔心,正色道,「不是下雨了嗎,我看外面有沒有衣服沒收,碰巧看見你回來就過來了。」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踮起腳想把傘舉高點,這時她才知道長得高也不是什麼好事,給他打傘的人得有多困難啊。
慕寒川掃了她一眼,順勢接過她手中的傘。
指尖相觸的時候余笙快如閃電的收回手,裝作若無其事的理了理頭髮來掩飾自己如雷般的心跳。
從車庫到大廳門口的距離不算近,也不算遠,余笙每走一步都感覺到心跳快了一分,所以她越走離傘越遠,大半個身子都暴露在雨水之下。
突然間,肩上扣住一隻手,將她往懷裡一帶,她再次到了傘下。
余笙抬頭看著身旁的人,後者目光依舊冷淡,似乎摟著她的人不是他似得。
他的懷抱很帶著夜間的清冷和雨夜的寒氣,卻使人異常的覺得溫暖。
余笙想,她可能完了。
進了屋,慕寒川正在收傘,余笙猛然想起什麼似得,連忙衝進飯廳想要把東西收起來,做好了等他回來吃是一回事,但剛剛在外面她已經明確表示了不是為了等他才出去的,現在這些東西不是打她臉了嗎。
但余笙的腳步沒快過慕寒川的眼睛,他略略掃了一眼餐桌上的東西,眸光暗了暗。
見被發現了,余笙也不掩飾了,見還有幾分鐘才到十二點,小聲試探著問,「慕少爺,聽說今天是你生日,你要不要吹……」
她話還沒說完,慕寒川已經冷然離開。
「……」發生什麼了?剛才還好好的呢!
余笙不甘心的追上去:「慕少爺,慕少爺?慕少爺!」
慕寒川咻地停下,她沒有一點防備的堪堪撞在他筆直的後背上。
「我不過生日,把蛋糕扔了。」他涼涼吐出一句後,復又離開。
余笙懵比了,不過生日為什麼還想吃雞蛋面?
只是這一切她沒能問出口,草草把飯廳收拾了一下後,跟著上了樓。
睡覺之前,黑暗給了她無比的勇氣,她囁嚅著聲音:「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不過生日,雖然時間也過了,但……我還是想給你一句生日快樂,晚安!」
說完後,她連忙把頭縮進了被子裡,避免被他突然就變的氣息給冷到。
誰知慕寒川沒有任何反映,眼底蒙上了一層陰影,與黑暗交相融合。
多少年了?
他本來以為這一輩子都沒人記得他生日了,只是,記得又有什麼用。
余笙正悶在被子裡的發呆的時候,突然被人攬住腰,輕輕往前一帶後,就落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她悄悄伸出腦袋,看著他完美的下頜線,微微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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