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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也好奇發生了什麼事,等擠進去之後,才發現人群最中間站的是那個倒霉催的瘟神,她癟了癟嘴正要退出來的時候,時覃卻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他只看了她一眼,但是余笙卻從他眼裡看出了多種情緒。
無助,期盼,渴望。
哈哈哈,原諒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也有今天,果真蒼天饒過誰?
余笙斜斜扯了扯唇角,卻看到他用唇形說了兩個字,「幫我」。
她朝他吐了吐舌頭,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時覃的臉色黑了一瞬,他今天只是私人行程出來辦事,可沒想到剛從商場出來就被發現了,要只是粉絲還好,說兩句就離開了。
這些路人的尖叫聲,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時間。
他頭都快被吵大了。
就在他準備推開人群離開的時候,一個清清脆脆的女聲卻傳來過來:「讓一讓啊,麻煩大家讓一讓,謝謝。」
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穿過了人群,在他面前停下,伸手擋下了他面前的鏡頭:「大家照了這麼久了,也把時覃帥氣的容顏保存在手機里了,他還有其他的行程,不能再在這裡陪大家了,下次咱們有機會再見,謝謝大家啊。」
說著,她拉起他的胳膊就往外面走。
時覃神色有些怔愣,竟然不知道該做錯什麼反映,只是跟著她,順利走出了人群。
那一瞬間,他心裡像是有一團棉花似得,不斷吸水,再不斷膨脹。
等出了商場,到了沒人的小廣場裡,余笙才放開他,拍了拍手道:「好了,這裡也沒什麼人,我走了。」
她剛走一步,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余笙立即轉身,警惕的看著他:「你又想幹什麼,我這次幫了你,你該不會狼心狗肺吧?」
時覃抿了抿唇,訕訕的放開手:「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
他低著頭,聲音有些模糊:「我為之前的事道歉。」
余笙挖了挖耳朵,朝他那邊傾了傾:「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對不起。」
余笙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誠懇的道歉,一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時覃以為她是不肯原諒他,頓了頓才道:「我第一次打你,你把膠水塗在我凳子上,我第二次打你,你踢……咱們就扯平了吧?」
余笙想了想,的確也是這個道理。
不過聽他這麼一番話,好像也沒那麼討厭:「扯平就扯平吧,我走了。」
「等等……」
「還有什麼事嗎?」余笙怕他又發什麼瘋,連連退了那麼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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