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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實證明她想的太多了,慕寒川由始至終就沒有輕生的想法,要是連這點都承受不了的話他早該死了。
慕寒川乜了她一眼,深黑的眸子裡蘊藏著看不透的情緒。
看來慕錚已經接受了余笙的存在,那說明他這個決定是正確的,余然在美國也是安全的。
余笙站在旁邊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給他一個安靜的氛圍,可是噴嚏聲努力壓制也壓制不住。
「阿嚏」余笙揉了揉鼻子,仍是一步也不肯離開。
「上車。」清淡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映過來,慕寒川已經長腿一邁坐到車上了。
余笙打開副駕駛門的,匆匆說了句:「慕總裁,稍等一下啊。」說著,她連忙繞到后座,拿了自己的背包又重走到副駕駛的位置坐下。
「慕總裁,你頭上的傷需要消毒,不然會感染的,那麼好看的一張臉要是留了疤就不好了。」
「……」
慕寒川側眸,只見她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酒精和醫用創口貼,臉上嚴謹認真的神情和之前又蠢又傻的女人截然不同。
「不用。」慕寒川收回視線,漠漠看著前方。
眼看他就要發動引擎了,余笙連忙去拉他的手:「等一下!」可剛一觸上他溫熱乾燥的掌心時,卻又像觸了電般地收回,「兩分鐘就好了。」
說完也不管慕寒川同不同意,直接拿了沾了酒精的棉簽朝他傷口伸去。
慕寒川蹙眉,側開身子使她撲了個空。
余笙極為富有耐心,用像是哄小孩子的語氣柔聲道:「小傷口而已,不會疼的。」
慕寒川太陽穴跳了跳,面容冷冽如常,正要說話的時候她手已經伸了過來,用棉簽小心翼翼的清理著他的傷口,像是怕弄疼了他,黑眸里溢滿了光芒。
慕寒川垂眸,冷清的目光落在她柔和的側臉上。
余笙正專心著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被注視的不適感,拿了醫用創口貼貼在他傷口後,才揚起一個笑容:「好了。」
慕寒川輕嗤一聲,收回視線:「你帶這些東西在身上做什麼。」
「我不是方簡的助理嗎,他平時拍戲有時候會受一些小傷,又沒有時間去醫院,我就時常準備這這些,以備不時之需嘛。」
他臉色沉了沉,沒再說話。
黑色的邁巴赫重行駛在公路上,身後的路燈一盞一盞閃過,一明一暗的光影相互交替,拉出長長的尾巴。
與此同時。
美國。
余然剛剛從健身房回來,就看到一個報導。
「慕氏集團總裁帶某神秘女子出席慕氏年會,該女子疑是他地下情人?」
看到這個聞標題的時候,余然整個被氣炸了,顫抖著手指點進去看詳細內容,報導寫的也不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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