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本共进退的「三人组」现在必须要拆开,不管谁去完成直线任务,剩下两个人神经都会很紧张,而且现在问题是只有一盏煤油灯,必定是离开的那个人拿着灯走,剩下两个人将会面临无边无际的黑暗。
秦风作为队里唯一一个男人,肯定当其冲。
「你们两个在这里别乱跑,我过会儿拿完线索回来。」秦风对两人说道。
忽然,江夏清伸手抓住秦风的胳膊,担心说道:「你别走。」
秦风很自然地退了回来,随后将煤油灯递给李凌嘉,说道:「李凌嘉,我左思右想,还是决定留下来,虽然前方有未知的危险,但江夏清身边不能没人保护。你懂我意思吗?」
幽暗的光线下,李凌嘉的眼神深邃且冰冷,透着刺骨的寒意。
随后,李凌嘉开口说道:「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保护不了清清?」
秦风抖了个激灵,向后退了半步,说道:「别误会,我是担心我不在的时候,会有危险。」
「你单独跟她呆在一起,才是最大的危险。」
这话听起来很伤人心,但貌似也没毛病。
无奈,秦风只能硬着头皮前进,当煤油灯越走越远,江夏清的心也越来越冰凉。
生理上的恐惧刺激着江夏清的情感细胞,在秦风离开的那一刻,江夏清真的好难过,这种感觉如果不是喜欢,那还会是什么呢?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暧昧期的男生女生,会选择一起去密室逃脱的原因。
因为喜欢这个词太空泛,没办法用语言去定义,而且女孩子都是靠感觉跟人在一起,她的一句没感觉,可能直接扼杀你之前所做的一切。而当人在紧张害怕的时候,心跳会加,那种心脏砰砰砰加跳动的感觉,其实与心动的喜欢差别不大,女生们就会误将两种心动混为一谈。
此刻,屏幕前已经有靓仔在默默做备忘录了。
当灯光消失的时候,四周再次陷入黑暗,诡异的音乐声也停了。
江夏清与李凌嘉抱在一起,相依为命。
无声的恐惧更为吓人,李凌嘉提议聊会儿天。
「聊什么?」江夏清颤颤巍巍说道。
「天文地理都可以,或者我们聊聊男人,聊聊那个臭男人。」李凌嘉回答。
「我觉得秦风是我的理想型,但我不知道他对我什么感觉,好烦。」江夏清幽怨说道。
「我感觉他脑子有点问题,时而犯傻、时而耍贱、时而又很温柔、时而又很暴力,我建议再观察观察,没准儿他是人格分裂呢。」李凌嘉提醒道。
「啊?没那么夸张吧,我觉得很正常呀,嘉嘉,你别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家,他蛮好的。」
李凌嘉冷声说道:「别着急,我帮你鉴定鉴定,稳住,这才认识多久,能不能在一起,至少要考验三个月,因为根据科学实验,异性之间鲜感的持续时间就是三个月。」
「那行,这三个月多亏你了,嘉嘉。」
「谁让你是我最好的姐妹呢,我可不想看我的宝儿被渣男欺骗,骗财骗色骗感情。」
「哎呀,说什么话呢,他最多骗我点感情,财色谈不上。」江夏清自信输掉。
李凌嘉则笑着说道:「哎呦呦,劳斯莱斯库里男都准备送给人家当代步车了,这不算财?」
江夏清害羞地笑了笑,说道:「那是我自愿的。」
「你个小傻瓜,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假如未来有一天,你跟他真的在一起,然后你们深入交流的时候,他不想戴,那你怎么办?」……
「你个小傻瓜,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假如未来有一天,你跟他真的在一起,然后你们深入交流的时候,他不想戴,那你怎么办?」
江夏清愣了一会儿,说道:「戴什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