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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思雨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她雙手捂著自己的喉嚨,嘴巴張的很大,一副極為憋屈痛苦的模樣,儼然是被下了禁言咒。
與此同時,沈修然也終於停下了腳步,他轉身臉上似有不悅的神情,比方才更多了幾分威嚴和冷酷。
他道:「我是什麼身份我自己最清楚不過,無需旁人來提醒。倒是你……」
沈修然側目看了一眼風思雨,冰冷的說道:「你倒是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
沈修然明顯是動怒了,冰冷的話語夾雜著強大的威壓向著風思雨襲來,打得她神魂一震,再也沒了掙扎的力氣。
她宛如一根枯死無依的藤木,狼狽的匍匐在地上。
而那一紅一白的兩道身影已經飄然遠去,只在悠長蜿蜒的石階之上留下了兩串腳印。
而那兩串本該殘存片刻就會消失不見的腳印,竟然完完整整的保留了下來。
三百年不曾變過的凌寒峰,終是有了一些不同。
只可惜,林莞還未來得及發現這絲不同,便被沈修然揪住了小辮子。
他忽然問道:「你怎麼會突然來此?」
「啊?」
林莞腳下一頓,抬眼看了看沈修然,沈修然也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
「你昨夜曾說今日課滿,既是課滿,此刻又為何前來凌寒峰?」
「我……我是因為……」
完了,來的太匆忙,林莞根本就沒來得及細想由頭,因此眼下也編不出什麼現成的藉口來。
沈修然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仿佛並不在意多等她些時間。
可他越是淡然,林莞的心裡就越是急迫,正當她不知道如何搪塞過去時,轉頭她就瞥見了蹲在一旁舔毛的墨狸。
對不住了,大兄弟。
林莞靈機一動,指著墨狸說道:「是墨狸!」
??????
正在專心舔毛的墨狸瞬間愣在了原地,甚至連小舌頭都還耷拉在外面,忘了收回去。
緊接著,它就聽見林莞繼續在那兒胡說八道。
「是墨狸傳信給我說,有人擅闖凌寒峰,讓我來幫忙,所以我就立馬趕來了。」
林莞神色凜然,儘量表現出一副奮不顧身前來救援的孝順模樣。
「喵?!」墨狸蹲在地上連連搖頭。
林莞:麻了,忘了這貨能聽懂人話了……
看著極力否認的墨狸,林莞感覺十分尷尬,她呵呵尬笑兩聲,小心翼翼的偷瞄著沈修然。
而沈修然則是神情莫辨的看著墨狸,讓人猜不准他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半晌,他竟若有所思的說道:「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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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是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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