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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雍容刹那间变了味道,给人带来强烈压迫感!季景澜呼吸一滞。而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更是警惕:“作为女人,你在朕面前好像不会害羞?”
真是受够了!
季景澜拿手绢捂住半张脸:“臣妾自小被父兄保护,向来胆小。而臣妾在皇上面前一再失仪,羞愧的无言以对,越想做好便越做不好”
说着说着,开始哭了起来。
她料想皇上既然用上了季家人,现在不会将她治罪,还是做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比较安全。
“怎么又哭了?”
皇上淡淡接口:“裤子没哭湿吧。”
言语间带上了讽刺,他放下她的手指,斜靠在那,用手臂枕在脑后,双腿慵懒的分开来,声音平缓,语意坚决:“再掉一滴泪,跪到门外哭个够。”
季景澜的哭声戛然而止,双肩轻抖,像是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这棋是没法下了,自己琢磨去,朕还有事,待歇息时分,自有福安安排你。”
昭元帝说完站起身,再没看她,吩咐门口的太监将她弄走。
季景澜一副忐忑不安的出了门:不知福安的安排会是什么?
等福安请她出去时,有两门神一样的侍卫把守在那,其中之一,身材高大,冷颜冷眼,一身的肃杀气。不是江晏州是谁?
出福安意料的是,季良人竟对江侍卫轻点了下头,证实了前两天的传言,他们早就认识
如季景澜所料,江晏州眼睛没夹她一下!
很好,这样的效果最好。这里是什么地方?虽然入眼处一无所见,但也许有暗卫无所不在。
不然,皇上的小命焉能留到现在?
心疑生暗鬼,月乱见虚花,坦坦荡荡的反而不会引人过多猜想。
侍奉
所谓侍寝,三更半夜的,他们还真呆在了一个屋子里,只是分了里外间。昭元帝身着单衣在那绘画,让她在另一边背棋谱
屋里没留其他人。
袅袅蜿蜒的沉香中,珠帘隔离了昭元帝的五官,只露出他的额头。季景澜见他气息宁静温和,心里也跟着有些松缓。
她猜,等时间一到,她可能就被送回,只是被利用做个假象而已,这样一想,她也就真背起棋谱来,做个安静的小透明
时间的沙漏一点点的滑过,亥时中,昭元帝终于放下手中的笔,招呼她过去。
季景澜心里叹息,她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太过渺小,几近可以忽略,不知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他弹了弹笔头,桃花眼微阖,也没看她,用手支着额问:“背的如何?”
声音低低的,天生自带的一种金属质感,而夜晚烛火之下他唇色更为绯红。
季景澜拿捏分寸,小声回:“背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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