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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喝了一碗的鱼汤,临了还不停的吧嗒嘴。
“真好喝,我都多久没喝过这么鲜的鱼汤了……”
水莲对老爷子以前的生活真的挺好奇的。
之前大家是认识不假,多少也听人说起过他们家的事,不过不是从当事人嘴里知道的,她还是有些不信。
抬头看了梁守旺一眼“爷爷,按说以前你一个人过日子,挣工分也不算少,至少喝顿美味的鱼汤还是可以的,你还有好几个孩子呢,一家不用多就指甲盖那么大的也够你老喝一壶的了……”
梁守旺苦笑的同时又叹口气“丫头,你是不清楚,你三个姑姑家里是真的困难,孩子多,壮劳力少,这日子难免有些艰难。
以前爷爷有票啥尽量都多给他们几个,至于你叔叔这边倒是不用我操心,他在城里至少还是工人,家里就一个姑娘一个小子,两个大人养两个小的应该是没问题,不用我帮已经很好了……”
雨汐心里暗自跟着叹气,虽然说得的是事实,可是侧面也能看出来这老爷子也真的命苦。
这明显是属于黄牛的性格啊,吃的是草,挤出的可都是奶啊,更何况老爷子还是半拉伤残人士呢,不过这始终是人家的儿女她也不好说啥。
老爷子喝了一口蔬菜粥道“其实你叔叔也不容易,早些年跟他表舅出去给人家当学徒的,吃过很多苦的,等新中国成立了,他才有机会当了正式的职工。
娶媳妇生孩子啥的,家里也没帮他多少,反正都是靠他自己的本事。
说心里话,他们自己在城里生活也不容易,我啊也老了,帮不上啥忙,也就不给他们添乱了。
有时间写个信回来就行,这来回的路费还能省下来给孩子买点吃的,只要过年的过来看看我这老头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老爷子这话听在水莲的耳朵里,咋感觉那么苍凉呢,也不是离的太远,都在一个市里呢,唉,不过人家都是老爷子的子女,他不挑拣她也没啥好说的。
“爷爷,等会儿我去烧水,们俩洗个热水澡,要不然这身上的虱子会越来越多,咱们身上那点好东西都让这个虫子给吃了。”
心里暗自感叹,刚来的那会儿,看到虱子她是好一顿的恶心,可是时间长了呢也就那么回事。
没有那么多的换洗衣服,也没有那么好的洗浴条件,能不饿肚子已经不错了,其他的她现在根本就不敢嫌弃。
说起洗澡梁守旺可不反对,“嗯,是应该收拾好个人卫生。
在部队的时候,行军打仗肯定是没时间顾这个的,不过一到了休整地,我们还是想法设法的洗个澡。
洗澡完了整个人都变的舒服有精神。
以后咱们爷俩也隔三差五的洗洗,反正有我孙女烧水呢。
呵呵,我啊也跟着享受享受,以前爷爷自己过的时候,就懒得动弹,这日子也是一日混过一日,现在可不同了,有咱们水莲当家,咱们可要保持好卫生。”
水莲洗澡的时候,发觉自己胸前的那个胎记好像颜色有些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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