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猿飞合浦一直到临近中午才回来,显然不止是将玖辛奈送回去,应该也将先前的生的事情进行了汇报。
而他回来之后,大蛇丸看向两人,说道:“看来你们的休息时间结束了。”
此时两人查克拉已经恢复,但是体力却并未恢复完全,水门好一些,辰马则要更乏力一些,但是大蛇丸显然不是贴心到会让他们回去睡个午觉才回来考核的人。
两人起身,稍微远离的大蛇丸一点,虽然不知道大蛇丸的考核内容是什么,但是拉远一点距离,给自己更多反应时间总是没有错的。
见两人反应如此,大蛇丸也十分给面子,抬手开始结印,见到大蛇丸有些慢悠悠的结印,辰马眼前一亮,看来大蛇丸似乎有放水的意思啊。
“风遁·风切之术!”
可是辰马错了,只见结印完毕的瞬间,在辰马的眼中,大蛇丸身周的空间似乎都出现了几处扭曲,见到这一幕的辰马,本能的朝外释放了自己的查克拉。
虽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感知型的查克拉使用技巧,但是他的感知天赋,足以让他简单的运用查克拉感知周围的查克拉变化了。
在辰马的感知之中,几片风刃朝着他们二人袭来,而水门此时还在警戒,并没有注意到危险的到来。
辰马瞬间结未之印,以最快的度调动体内查克拉至双腿,瞬身术也是瞬间动,朝着水门就是一个宇智波抱摔。
“砰~”
“轰轰~”
就在两人倒地的瞬间,两人原本所站立的位置,以及他们原本身后的树桩、巨石全都被无形利刃切割而过一般。
“果然,我并没有看错,的确是感知的天赋。”
看着这一幕的大蛇丸嘴角愈的扬起,刚刚辰马与玖辛奈的战斗,他就观察到了辰马似乎有感知的天赋,现在一试果然如此。
“大蛇丸大人,您这也...”
看到大蛇丸造成的破坏,猿飞合浦有些坐不住了,但是他刚说道一半,就被大蛇丸盯得说不出话来,大蛇丸的嘴角也平复下去,冷淡的说道:
“猿飞合浦,你只是见证人,作为考官的人是我。”
“...是,大蛇丸大人。”
猿飞合浦无奈的点头,看向了差点儿受伤的两个学生,只希望他们还能继续撑下去。
水门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低声说道:“多谢了,辰马,你没事吧?”
辰马摇了摇头,说道:“用查克拉感受周围的变化,风遁不像其他遁术一样能直观的看到,要更加仔细的观察。”
水门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两人对话虽然简短,但对于大蛇丸而言,足够起多次攻击,可他并没有动,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
见两人从地上爬起之后,仍旧保持警惕的看着自己,尤其那个水门,也学着辰马的模样,开始外溢自己的查克拉。
这让大蛇丸有些好奇,难不成水门也有感知天赋?要知道,感知的天赋不是每个人都有的,也不是每个忍者将查克拉外溢就能感知周围查克拉变化的。
大蛇丸想要试一试,于是他双手又一次了慢悠悠的结印,还是风切之术。
见到结印的顺序,两人立即紧张起来,大蛇丸结印完成的瞬间,辰马两人瞬间结对立之印,各自都能感觉到的情况下,就不需要双手结未之印更快的使用瞬身术了。
“轰轰~”
……
“轰轰~”
两人有些狼狈的翻滚,但都躲过了风刃的切割,大蛇丸眼皮抬了抬,这个水门居然也有这样的天赋,可真是了不得啊。
“现在该说说考核通过的条件了。”
大蛇丸笑容再次出现,话语出口,辰马与水门两人才反应过来,大蛇丸压根都还没有将考核内容,以及如何通过考核呢。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