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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的突然现身,就连紫薇老祖和莫无忧这两位当事人,都有些摸不清头脑,大人物出现的越来越多,事情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匪夷所思起来。
韩飞听到太虚的话,眼神微微闪烁,似乎在判断着什么,但是片刻后,他还是冷笑一声道:
“现在局面在我手中,你当然可以这么说,可我凭什么要信你。”
太虚淡然道: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是如此。”
韩飞挑眉,没有说话,太虚微微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难得开口解释了一下。
“其实你本就聪明,若是仔细思考一下,不难分辨我话的真假,我和剑山老祖既然可以出现在这里,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正如你所言,我们的确知道他们二人的所作所为,只是他们自以为隐瞒的很好,不为人知罢了。若是我们真的打算放任不管,又何必会千里迢迢来到这里。”
太虚看了韩飞一眼,微微沉默了一下后,才继续说道: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的安排天衣无缝,无人可以看穿?关于在天音宗山门处的那一剑,他们看不出出手之人是谁,难道我和贺老鬼也看不出?莫无忧即便隐匿自身剑意,我们也依旧清楚,他就在徽山之中,若是我们真的想要让紫薇阁灭,只需要稍加通知,难道他们还会任由你们下套,而自己钻入其中?从头到尾,我们只是冷眼旁观,两不相帮,最多是一个观战之人罢了。”
韩飞冷笑道:
“既然你们选择袖手旁观,为何此刻还要出手阻拦。”
太虚沉声道:
“我说了,此件事情并非只是一件简单的寻仇报复,牵扯之事太多,这二人的确不能现在死去,更不能死在你们手中,所以,就此罢手吧,如贺老鬼所承诺,依旧有效,上清门和东池剑山各自欠你一份人情,可以在允许的范围内,以任何形式偿还。同时我们保证,此次之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生,对你也好,薛若海也好,紫薇阁也好,都是一件好事。”
韩飞面露讥笑,太虚不等他说话,继续说道:
“既然我现身了,自然不会坐视不管,若莫无忧继续出手,我和贺老鬼都会出手,莫无忧再强,我们联手之下,哪怕他能杀人,也要付出代价,紫薇阁也是一样,此番事情已然不在你的把握之中,你最好思虑再三,慎重决定。”
太虚言语中的威胁之意,几乎不加隐藏,明摆着告诉韩飞,他们二人齐齐现身,可不是贺白和玄灵这样的角色,即便是武傍第四人的莫无忧,若是以一敌二,也未必能够讨的了好。
莫无忧撇了撇嘴,眼中大有跃跃欲试的样子,剑斩两个半吊子的明悟境,不算什么本事,若是斩一个上清门的掌教,似乎就有些意思了。
韩飞眯了眯眼,并未立刻回话,太虚向来是最擅长算计之人,他既然现身开口,和不善言辞的剑山老祖自然不同。
按照他的算计,韩飞心中即便不甘,此刻也不得不去考虑此事,一旦不再占有优势,以他的性格,若是真的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更不符合他本身所图的谋划,现在他的犹豫,无非是想着如何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这一点相对太虚来说,只要不太过分,他都可以接受,毕竟此事他们说到头,也是理亏在先。
而这一次,韩飞的思考时间,明显太长了一些,足足半盏茶的功夫,他都没有说话。这让太虚也不由微微皱眉,这般浅显的局面,以他的聪慧,根本不需要费劲,就可以看出,即便要深思熟虑,也不该如此久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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