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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若海看着陷入呆滞的韩飞,不由笑了起来。
“哈哈哈,臭小子,怎么,被这个想法给吓傻了。”
听到薛若海的话,终于从失神中回过神来的韩飞,不禁苦笑一声道:
“换做是谁,听到这样大胆的念头,也会受到惊吓吧,你们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同修三教神通,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简直...有些荒谬。”
薛若海哼笑了一声道:
“说实话,起初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我也有些惊讶,而且,并不赞同,毕竟,此事千年以来,无人做过,千年以前是否有过,无从得知,但不得不承认,叶星士这个疯狂且大胆的念头,的确是世间的不二法门,有一定的可能性。只不过,想要实施起来,难如登天。”
薛若海说到这里,下意识看了韩飞一眼,才继续说道:
“但是后来我仔细想过了,此事的确没有先例可循,但当年你的天阳绝脉,不也同样没有先例可循,我也曾带你走遍九州,询问过很多人,可所有人给我的答复,都是无法可治,但最后又如何,不也是被我们生生走出了一条路来吗?既然当年我可以,他叶星士今日又为何不可以呢?”
薛若海轻叹一声道:
“小子,你的命其实真的很不好,似乎你与这方天道天生不合,所以你这一路坎坷,屡遭磨难,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推动着你,让你注定要做寻常人所不能做,走寻常人所不敢走的一条路。”
韩飞嘴角有些苦涩的说道:
“但这一次路,的确太太难走了点。”
薛若海没好气道:
“若是真的好走,他又何必需要花费那么多心思布下这盘大棋呢。”
韩飞默然不语,薛若海继续说道:
“你以为,先是遇到云海竹林的剑道气运,又是撞上天音宗的气运金莲,真的都只是巧合而已吗?寻常人十年或者百年都未必能够遇到一次的机缘,你在短短两月之内,就先后遇到两次,若是巧合,那你的运气未免好过头了。”
韩飞神情愕然,有些惊讶的说道:
“你的意思,这都是叶星士的安排?”
薛若海冷笑一声道:
“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叶星士的布局,莫说是你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哪怕是那些老谋深算,城府深沉的老家伙都未必敢说能全部看穿。”
韩飞恍然,他曾经以为,叶星士的布局是在他离开徽山之后,现在看来,对方的布局,似乎还在更早,在他离开西荒之后,甚至有可能是在离开之前。这位让天下人做棋子的执棋者的可怕,他接触的越深,却越看不透了。
韩飞苦笑道:
“他还真是看得上我,可是同修三教,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薛若海淡淡道:
“不是同修三教,而是三教合一。”
韩飞瞪大了眼睛,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同时修行三教神通之术,已经是难如登天,三教合一,又是什么意思。
薛若海看也不看他那几乎要掉出来的眼珠子,语气轻松的说道:
“我和叶星士曾经都演算过,若是想要以三教根底助你重登武道,只是单纯的修行三教之术,依旧不行,就如同你要重新制作瓷罐,再好的胚胎,再高的温度,若不能将其放在一起,那也毫无意义,终究无法成型,所以,你的道理也是一样的,只有将三教融会贯通,合三为一,才能真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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