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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澜的脸顿时通红,满脑子都是萧永宁手掌拍在自己屁股上的触感和羞耻感,连萧永宁怎么带着他离开驿站的都完全察觉不到。
等他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上了另一辆马车。与原先的马车不同,这辆车朴实无华,除了赶车的封疆,没有别的随从。
季澜不知道的是早有其他人化妆成萧永宁和季澜的样子坐着原来的马车一路南下,引开容贵妃的暗探。
萧永宁此刻已经松开了季澜,十分淡定地坐在季澜对面,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季澜刚想质问他,马车突然打了个转弯。季澜没防备,身子不由地向前扑倒。箫永宁一把拉住他,顺势往怀里一带。季澜就不偏不倚地坐到了箫永宁大腿上。
季澜:……
这一套动作下来,像极了是自己故意投怀送抱。季澜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视线却情不自禁地牢牢黏在箫永宁脸上。
箫永宁绽出好看的笑容,温柔地提醒:“太傅小心。”
“谢殿下。臣,臣失仪了。”
季澜忙不迭挣脱箫永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箫永宁握了握空了手掌,笑道:“太傅对我一片忠心,以后没外人的时候不必拘礼,就以你我相称吧。”
“臣不敢。”
箫永宁:“哦,这就难办了。孤好像听见刚才太傅喊‘快放开我’。若是按规矩论,是不是该罚呢?”
季澜立马改口:“臣不敢,不过殿下有命,我只能遵旨。”
箫永宁点头:“太傅真是个妙人儿。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妙人儿。”
季澜内心:你可别说了。再招惹我,小心我爱上你。
季澜岔开话题:“殿下,咱们去哪儿找公主?”
箫永宁:“娄州郡。”
季澜没继续问。他知道萧永宁的能耐。
日夜兼程又走了两、三天,马车终于停下。
季澜掀开车帘一角,看见一座雄伟的城池直插云霄。阳光炽烈,天空湛蓝,映衬得“娄州郡”
三个大字格外古朴遒劲。
娄州郡地处要塞,易守难攻。过了娄州郡再往北三百里就是与召戎国的边界。书里后来被召戎国割去的就有娄州郡。
马车经过城门口,士兵照例过来盘查。
“干什么的?从哪儿来?”
季澜:“咱们是行商的,从京城来。”
士兵:“郡守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城。”
箫永宁拿扇子挑开帘子:“张郡守的内侄在此,还不去通传?”
娄州郡的郡守张兆楠是荣国公容修谨的连襟。容家一朝得势,鸡犬升天。张兆楠从一个芝麻绿豆的小官做到了一州郡守。
天武朝规定地方官五年必须调任,可张兆楠做娄州郡郡守足足有十年多,在娄州郡根深叶茂,只手遮天。
士兵一听说是张家人,气焰先矮了三分。再看箫永宁衣着华贵,浑身又透着一股纨绔子弟的散漫气质,当下就信了七、八分。
“爷您稍等,小的这就去通传。”
箫永宁不耐烦地甩下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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