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日上午。
易遥做完一张卷子,起身伸了个懒腰,喝了两口茶,再去房里找男友。
到了门口,她便现男友正背对着她,坐在床边,就好像是做贼一样,摁着手机,不知在给谁短信。
于是就屏息凝神,放轻了自己的脚步,誓要当场抓获男友的渣男行为。
而涛哥光明磊落,怎么可能短信?这太麻烦了,他都是打电话的。所以他这会儿真没有联系别人,而是在玩手机内自带的贪吃蛇。
尽管如此,易遥同学仍觉得自己即将被绿。
因为以男友对上学的这种三分钟热度,以后恐怕很不容易考上好大学。这么一来,男友就得按照约定,跟她分手,和那个妹子交往了!
这怎么可以?
易遥在男友身边坐下,拿走了他的手机,任由已经很长的蛇撞死在墙上,故作伤心道:
“看来你是真的忘不了那个女生,已经打定主意,以后要甩了我,去找她复合了!”
陈涛憋着笑:“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我那天晚上干嘛不直接甩了你?是因为你比她更可爱也更好玩,而我还没玩够?”
易遥放下了手机,挤进了他的怀里,眨巴着眼睛,反问道:
“难道不是这样?难道我不是更可爱,更好玩吗?”
陈涛捏了捏,笑道:“你到底是来劝我用功,还是来影响我学习啊?”
易遥吃吃一笑:“我哪能影响到你?我是学累了,脖子感觉特别酸,想请你帮忙,给我好好捏一捏,你可别捏错!”
陈涛欲迎还拒:“我现在要去嘘嘘,没空帮你。”
易遥搂住他脖子,把他压倒在床上,笑着批评道:“十分钟前嘘过,怎么又要嘘?还是因为不用功,闲人屎尿多,这毛病可要不得!先给我憋着!”
陈涛拍了她一掌:“批评我不用功之前,能不能先去看一下我写的作业?眼见为实,这个道理不知道吗?”
易遥有些吃惊,连忙起身过去检查男友的功课,结果现他确实做完了。
卷面整洁得就像是直接抄写了参考答案。
但这几张卷子并不是个人买的习题,而是老师的,哪来的答案呢?
小说与现实有差异。
就以小时代四姐妹、尤其是顾里的情况来看,她既然一直保持文科年级第一,那必然不太可能只上魔都大学。
陈涛哪天有空,得去具体调查一下、看看她们的时间线有没有变动?如果没变,具体又在哪所大学?
若是复交,那他就不能压自己的成绩。
易遥认真地检查一番男友的数学试卷,现答案都对,不禁又惊又喜。
明明只是一个高一就辍学的混混而已,擅长英语勉强还可以解释得通,为什么连高二的数学题都会做?真是奇了怪了!
易遥决定拷问一下自己这个不但身子、连脑子也好像再育了的男友。
陈涛故作不解:“我会做题很奇怪吗?你可以让青梅竹马的铭铭教你,我为什么不能让因为弟弟要睡我女友而感到惭愧的湘湘辅导我?她的水平,可不比你的铭铭差。”
易遥一听这话,当即便扑进男友怀里,嗔怒道:
“渣男!什么我的铭铭你的湘湘,我跟齐铭没关系,你也绝对不许跟顾森湘有关系!”
“齐铭真没教过你?”
“教过!但你不许去请教顾森湘!”
“这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了?我是不许你找顾森湘,但我也不介意你去请教齐铭啊!”
“也好,齐铭挺帅,不比我同学小四差,我很喜欢。”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