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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一齐袭来!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蒙面黑衣人这一战,死不瞑目。
佛子如脚踏金莲般,缓缓踱步走近。
俯身揭下黑巾,俨然是那关中天禽门的继承人,兼珠光宝气阁大总管,霍天青。
或许只有霍天青自己才知道,他死前的脑海中,什么绝色美人,什么超越创立天禽门的父亲……根本什么都没想,只余留一箩筐想送给对面贼秃的脏话。
贼秃无花本就没打算用容易暴露的少林武功杀他。
“我本只欲隔岸观火,但……”
佛子神色悲悯,温声复念了一遍阿弥陀佛,似是在为地上死去的可怜之人超度,事实上,也确实是他亲手超度了他。
“谁让你竟妄想动她。”
美人刀
司空摘星与楚留香算是半个同行。
之所以说是半个,那是因为楚留香与陆小凤一样,实在太能招惹美人与麻烦,除了劫富济贫撒撒币,就如此次天一神水失窃,他同时又要兼职查案一职。
而司空摘星不同,他把偷当作一门艺术,他不偷金银,也不会因为缺钱而去偷盗,大多是作为挑战的乐趣,或者有人花大价钱请他,他才会去。
这次也有人请他,要他偷一个人,偷今日君山大会后,传闻中美得不似凡人的那位美人。
对方出了二十万两银子,他本不想接,毕竟金风细雨楼不是好惹的,苏梦枕的红袖刀也不是吃素的。
但怎奈对方实在太会拿捏他,那人说,要他偷的那位美人,身边还有陆小凤和楚留香两个护花使者保护。
陆小凤太过了解他,轻功又与他不相上下,楚留香盗帅名声在外,比他这个偷王之王更胜一筹,对司空摘星来说,这是独属于他这个艺术家的挑战,他很兴奋。
于是这桩买卖,他接了。
屋外有陆小凤守着,司空摘星无声无息落在房顶上,慎之又慎地挪动瓦片,不多时,一丝光亮就从屋瓦缝隙中透了出来。
屋内有两个人,两个女人。
一个是穿着一袭黑袍面带黑纱的女人,梳的是妇人髻,另一个……是个面上同样带了面纱的姑娘。
虽戴了面纱,但也能看出风姿不俗。
司空摘星提前踩过点,自然知道他要偷的美人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应任慈夫人之请,暂时藏到了君山分舵的主院中。
苏镜音戴上面纱后,那位任夫人才冷静了下来。
她不是很明白,明明是任夫人听到君山大会上的风声后让她来的,可为何一见到她的脸就大惊失色,只一个劲的让她千万遮住容貌。
情绪激动的人往往是无法沟通的,苏镜音只能从顺如流,戴上了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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