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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够了!”
档案科小妹要抢鼠标,却被朱洋抱着鼠标死活不松手:“开个玩笑,我真的是在查东西。”
他不皮了,老老实实在数据库里搜起了三联帮的各种资料:“那两个小孩儿被带回来以后,问他们叫啥住哪,他们也不说,我这不是查他们信息么。”
听着倒像真的。
关于三联帮的资料很多,其中有一条吸引了朱洋的注意,不为别的,主要是这则资料的内容是带图的,看着比文字有意思多了,档案库本身无法提供图片的在线服务,朱洋先把资料下载到了本电脑,然后打开。
照片中是一处高墙大院,门厅挂着白绫,大堂的房梁上镶着一个“奠”
字,上百号人披麻戴孝的立在庭院里,通过照片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看不到他们的脸是何表情,但从这上百人整齐的队列可以看出,他们对逝去之人十分敬重,那沉重的气氛仿佛透过电脑屏幕传递到了朱洋面前。
();() 一个女人迎着镜头站在大堂门口,头戴麻条,身穿麻衣,看她清秀的面容,本该是正在享受少女情怀的双十年华,然而照片中的她,却再也不见天真烂漫的模样,女人通红的眼睛望着悼念死者的在场之人,画面就此定格。
图片下面是一段容量为224kb的录音文件。
朱洋点开,却没有任何声音,原来市局的电脑并没有配备印象设备,他转而看向配图下方的文字资料。
据记录:
1989年12月24日,台岛三联帮杨亦宁在帮派火拼中身亡,其遗孀柳巳月继任三联帮新一任帮主,同年12月26日,三联帮先后剿灭多个小规模帮派,其中误伤致死的几名外国游客,疑似欧盟谍报工作人员。
照片是由台岛媒体拍摄,于1993年传至大陆,录入公安部系统,归入“三联帮”
系列档案。
这个名叫“柳巳月”
的传奇女性,过往的记录并没有她的资料,就好像她是石头缝里凭空蹦出来的一样。
“挖草……”
看着照片中豪气生云的女人,朱洋长叹一声:“这妞儿真辣……”
“你不是说你在查那两个孩子的家庭资料么!”
“我是在查啊。”
朱洋拍了一下桌子,理直气壮。
这时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响了,来电显是一串乱码,一看就是诈骗电话,朱洋心里嗤笑,骗子居然把电话打到市公安局来了,也不知道这骗子清不清楚他随机拨出的号码究竟会把他送去哪座监狱,朱洋随手拿起了听筒:“喂?”
“我是柳巳月。”
“我是警察。”
简介关于这个黑希儿可以打终焉这是一个普通的故事。少女踏在大地上,第一次感受到了自由。但她并未选择离开,而是将目光投向身后娇小的少女。自由在前,她并未选择自由,而是将手伸向了那个爱哭的少女。跟我走吗,爱哭鬼?娇小的少女哭啼啼的,但还是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一大一小两只手,就这么牢牢的握在一起。那个另一个我,我该怎么称呼你?哭泣的小女询问道。我吗?少女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出来这个问题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们,都是希儿啊。夕阳下,两位少女手牵手向着前方走去。无论前方有着什么样的磨难,她们都将一齐面对。累的话,就歇一歇吧。不用怕,我就在你身边。不想前进的话,就一起后退吧,有我陪着你呢,怕啥啊?你想一个人完成那件事?哼,爱哭鬼终于长大了。终于有一天,娇小的少女爬上了最高的雪山,当她想转头与另一个自己分享喜悦时,却现另一个自己,早已为她准备好了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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