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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你别瞎说……”
凌国富黑脸泛起一抹羞红,嘴硬道:“我是关心儿子省赛,什么写爸爸?压根就没这想法。”
“是嘛!”
陈桂香揶揄道:“那儿子你新歌爱咋写咋写,不用写爸爸了。”
“嘿,你这人。”
凌国富放下筷子,有点急了:“你怎么能干扰儿子创作呢?你这叫外行指导内行,工作上是容易出问题的!”
“哦,我不让他写爸爸,我就外行指导内行了啊。”
陈桂香反唇相讥一句。
凌国富清了清嗓子,非常严肃地说道:“创作这个事儿吧,那得以儿子的意愿为主。人家万一本来就打算写爸爸呢?你这样一说,不就等于推翻了儿子前面的所有工作?是吧,儿子。”
凌国富这时候还不忘知会凌平一声。
“呵呵……”
凌平扯了扯嘴角,在两人的斗嘴中放下了碗筷:“我吃饱了。”
“就不吃了?”
陈桂香问道。
“嗯,我先回房想想新歌!”
“行行行,新歌重要!”
等他快要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凌国富声音幽幽传来:“儿子,不要有负担。其实我觉得写爸爸也挺好的。”
凌平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这老头!
进了房,拿出了写歌用的纸笔,凌平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其实凌国富的话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思路。
自己已经吃到了政治正确的红利,自然也没必要装清高,何不再进一步?既然母亲已经写了,父亲写一写当然没问题。
一方面就当圆了凌国富的心愿,免得说自己厚此薄彼。另一方面,这是一个十分保险的选项,当然要借此扩大胜算。
而且一周后就要举办省赛,歌修改完以后,还要扒谱练琴,时间其实也蛮紧的。
“写什么好么?”
凌平低声喃喃。
其实写父亲的歌很多,凌平内心更中意后世女许飞写的那《父亲写的散文诗》,堪称写父爱的天花板。
可是歌词视角过于成人化,现在这种情况,明显就不合适。如果选择唱这歌,那歌词就必须大改,工作量实在太大了。
想了一会儿,凌平忽然灵光一闪,有了!
后世还有一父爱的天花板歌曲,他刚才居然没有想起来。
虽然这歌在艺术性上比不上那《父亲写的散文诗》,但是在流行度上却了对方好几个层次。
现在是o1年,社会思潮已经彻底放开,正是流行歌曲大行其道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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