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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地方不是换岗就能解决的。
不信我们走着瞧,这几百人进去啊,还是出不来。”
书生在一旁笑笑说:“守仁,这百花谷到底去不去得?”
“去得,看谁去。”
我说,“这里面啊,邪得很。”
朱泉说:“这百花谷里不会有八卦阵吧!
我可是听说过,只要进了这八卦阵,就别想自己走出来,除非能找到阵眼。”
书生说:“这里面要是有八卦阵,阵眼就是漫山遍野的曼陀罗,这玩意长得非常快,你在前面砍,后面就又长出来了,根本就砍不完。
况且,这里面啊,有鬼。
这鬼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李大炮大声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啊!”
书生说:“鬼在人的心里,你觉得有,它就住在你的心里。
你觉得没有,它就没有。”
“什么云里雾里的,咱能不能好好说话?!”
李大炮对书生的话是不屑一顾的。
书生也不解释,双手抱着头,往后一靠说:“这天气太热了,我是一点都不想动啊!”
就这样我们在洞里呆了一整天,李秋雨和苏梅有共同语言,两个人在一起嘻嘻哈哈聊了一天。
天刚黑,这俩女的就睡着了。
俩人倒在垫子上,睡得特别香。
我无聊地转动了一百下脖子之后,又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这才倒下闭上了眼,很快也眯着了。
这天晚上我做梦了,我在梦里找厕所,我要撒尿。
我激灵一下就醒了,在梦里可千万不能撒尿啊,在梦里撒尿,现实中可就尿床了。
我起来拎着马灯就往外走,到了外面右转,到了林子里,痛痛快快尿完了。
尿完了,人也就清醒了,隐隐约约就听到唱戏的声音。
我虽然在北平长大的,从小也愿意去听戏,但是我实在是听不懂他们的唱词,哼哼唧唧没啥意思,完全不如东方市那些夜总会里的歌女唱的好听。
我转过身,提上裤子,朝着林子外走去,就看到一群人坐在林子边上,他们排成队,看着林子里一动不动。
我拎了马灯伸着脖子顺着小路往前走,走到了林子边上,我从背影就看得出来,看戏的两个女人是苏梅和李秋雨。
我小声说:“苏梅,秋雨,你俩看啥呢?”
在这俩人旁边,坐着两个战士,四个人坐着直勾勾地看着林子里。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在林子里的小路上唱戏,林子里挂着四盏灯,照亮了一块地方,这两个人就像是唱东北二人转一样在那里你来我往,唱的老带劲了。
我说:“苏梅,秋雨,跟我回去。”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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