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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泉说:“这药能让人平静,一切发愁的事情都想开了,自然就睡着了。”
书生说:“不只是这么简单,主要就是增加多巴胺和血清素在血液里的含量,人的血液里这两种物质的量足够大,人就会持续的快乐,平静。
就算是遇到敌人,你都想和他化干戈为玉帛,交个朋友。”
我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我说:“不聊了,我得去睡了。”
我回到了房间,倒下就睡了,这一觉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九点钟了。
我坐起来,就觉得神清气爽,浑身都轻松的很。
下了床,走到外面,我看到朱泉在和书生说笑。
我说:“两位,你们不觉得这是神药吗?我连梦都没做。”
书生点头说:“是啊,目前来看,这药确实不错,而且非常不错。”
崔大同说:“还是不要急着下结论,这药要是这么好,干嘛不大范围推广呢?难道这齐大夫有钱不赚吗?这可不是一笔小钱,更何况,这也是为全人类造福的一个大项目。”
书生说:“是啊,我们还是不要盲目乐观,你们聊着,我还有事情要忙。”
书生去停尸间继续干骨肉分离的事情去了,我们这一天就在派出所里闲聊。
小齐这个人给我的印象不错,他最大的理想就是做一名真正的警察,而不是做镇里的联防队员。
张军让他好好干,只要有转正的名额就给他。
其实小齐吃亏就吃在没文化上了,除了会写自己的名字,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箩筐。
那两个正式警察今天来了,一个胡子拉碴,一个面黄肌瘦,这俩在民国时候就是警察,风评不错,解放后他俩就接着干了。
他俩上班和生活是混在一起的,群众有事可以去家里找他俩,也可以来派出所,他俩也没有严格的上下班时间,反正有事随时找他们就行。
我倒是觉得这也没啥,本来金凤镇就没有多少事,这么多年,也就死了小范一个人。
胡子拉碴的叫耿大锤,面黄肌瘦的叫齐老实。
我一看俩人就都是老实人,没啥坏心思。
这也是能从民国转到新中国之后,还能当警察的根本原因。
我们都坐在派出所院子里的一棵不知道什么树下面,这树会长很多的胡须垂下来,我一个北方人根本搞不懂这树的名字。
耿大锤说:“你们觉得小范的死很蹊跷吗?”
齐老实说:“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太对,只不过我人轻言微,我说了不算。
当时所长是谁来着?”
耿大锤说:“是耿万春,过了两年就中风死了。”
齐老实说:“耿万春之后是齐嘉良,齐嘉良之后是李长春,李长春之后就是张所长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铁打的派出所,流水的所长。”
张军说:“当年这尸体是谁埋的?”
齐老实说:“我和大锤都参与了,镇上很多人都参与了,棺材是镇里出的钱,从白事铺拉的最好的棺材。”
耿大锤对小齐说:“小齐,你不记得当年的事情吗?”
“记得,当年我还小呢,不过我对小范先生记忆很深,只要我去,他就给我蜂蜜吃。
特别甜,问问镇上和我一般大的人,哪个没吃过小范先生的蜂蜜?不仅给我们吃蜂蜜,还教我们识字,我的名字就是小范先生教的。
可惜啊,我刚学会写名字,他就死了。
小范先生要是不死,我就能认识更多的字了。”
我听得出来,小范在镇上的人缘非常好。
我心说,这样一个人,谁会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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