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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总是要晕一个小时左右才会醒过来。”
“你们一大早来海边做什么?约好的来接韩厂长吗?”
“是啊,韩厂长喜欢钓鱼,我们倒不是来接韩厂长的,我们是来这里汇报工作的。韩厂长喜欢钓鱼,他钓鱼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厂子里的文件需要他做决定的,需要他签字的,总是冯助理和我送过来。”
崔大同问:“韩厂长的人缘怎么样?”
“好,肯定好啊,他是厂长,厂子里的一把手,主抓生产。”
“你们厂生产些啥?”
“品类倒是不少,有洗衣粉,有肥皂,还有味精,胶水,防腐剂等等。这个你等冯助理醒了问他,他比较清楚。”
“你们今天早上来这里的时候是几点?”
刘铁柱说:“八点上班,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应该是九点左右。”
崔大同问:“踹开门是什么时间?”
“九点半吧。”
“报警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十一点。”
“中间为什么有这一个半小时呢?这一个半小时你俩做啥了?从这里到最近的派出所,最多也就是半小时吧?”
“你怀疑是我俩干的?真不是我俩,我俩一起来的,到了发现屋子全锁着,根本进不去,我好不容易才踹开的房门,把门板都踹断了才进去的。”
崔大同笑着说:“我只是例行询问,你紧张什么?难道真的是你干的?”
“不是,真不是。”
“那你这一个半小时在做什么?”
“冯助理见到尸体之后直接就晕过去了,就像是现在这样。我把他弄到车上去休息了,休息了一个半小时他才醒过来,醒过来之后,我们才开车去的派出所报警。”
崔大同问:“你为啥不带着他去报警呢?毕竟死人了这么大的事情。”
“他晕过去了,我怕把他颠坏了,他要是死了,我可就说不清了。我不敢冒险。”
崔大同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行,我知道了。”
崔大同再次去看那木门去了,这门的门板有大概两厘米厚,里面有门栓。门栓是用拇指粗的钢筋做成的。里面只要插上,外面怎么也弄不开。尤其是这门栓是带锁的,此时,在门栓上锁着一把黑色的大锁。而且这把锁是新的,赞新赞新的。
崔大同说:“这锁是厂子里的吗?”
刘铁柱在旁边说:“是吧,也有可能是韩厂长家里的。”
崔大同看着锁芯说:“看起来没用过,这是第一次用。这锁哪里有卖的?”
刘铁柱说:“这就不知道了。”
李春雷问:“这锁有什么关系吗?要是说卖的地方,肯定是合作社。别处不大可能有卖锁的地方。”
崔大同问:“把这把锁弄下来,挨家去问,这锁是啥时候卖出去的,买锁的人长啥样。”
李春雷立即瞪圆了眼睛说:“你知道羊城有多少家供销合作社吗?一个村就有一家供销合作社,羊城这么大,你让我去哪里问?”
“先去问化工厂内部的供销社,再去问周边。这锁销量应该不会很大,这锁太大了,不适合家用。”
我说:“这倒是,锁越大,也就越贵,这把锁起码要一块五吧。”
李春雷说:“你的意思是,这把锁和案子有密切关系?”
崔大同盯着李春雷说:“也许这把锁就是案子的关键。”
黄长顺说:“我去查吧。”
崔大同说:“把尸体弄回去,尸检吧。还有,把冯帆送去医院,拒绝一切探望。”
李春雷说:“没问题。大家开始扫现场,方圆一公里都给我扫干净了,不要漏掉任何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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