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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们在下面就好。”
在下面还有一张大桌子,方桌,不过这张桌子明显很少用,上面都落灰了。
我在脑海里想,苗耗儿和安南大哥在这里的时候,一定是在炕上喝酒的。
看我们不上炕,陈瞎子下了炕,开始抹桌子,然后把炕桌上的水端了下来,让我们喝。
我们自然是不敢喝,拿起来又放下了。
我说:“陈瞎子,最近你见过苗耗儿吗?”
陈瞎子问:“你们是耗子的朋友吗?”
我说:“我们是金陵人。”
陈瞎子听了之后,脸色一变。
书生说:“我们的户籍关系落在了金陵,其实,我是蓉城人,他是北平人。
而这位大嫂,是安南人。”
陈瞎子还是不说话。
书生说:“我知道你在顾虑啥子,苗耗儿只有在云贵川才会被称作苗耗儿,在金陵,他应该是叫苗耗子,是吧!
你放心,我们不是来害你的。”
月娥说:“陈大哥,你最近见没见过苗耗儿?”
陈瞎子还是不说话。
我说:“苗耗儿是不是带了一个安南大哥来你这里了?我不妨实话告诉你,这大嫂,就是安南大哥的妻子。
这次登门拜访,主要就是来找人的。”
陈瞎子这时候看向了月娥,他说:“你能告诉我,你家男人姓甚名谁吗?”
“阮金城。”
“这就对了,你们找我算是找对人了。”
我说:“我也是多方打听,才打听到了你这里的。”
“在四个月前,耗子和金城兄弟的确住在我这里,他们来长安主要就是来出货的。”
说着,陈瞎子站了起来,说:“你们等我一下。”
他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铜人。
这铜人也就是一巴掌高,但是铸造的非常精致,这铸造的像是一个舞姬。
陈瞎子说:“这是耗子和金城兄弟送给我的。”
至于是送的,还是他图财害命留下的,还不一定呢。
我不可能全盘相信他的话。
我说:“东西都出手了吗?”
“我每天都上班,不上班的时候,我负责置办酒菜,你们也知道,我在供销社上班,我置办酒菜还是比较方便的。”
陈瞎子说,“他们的货应该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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