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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这次我算是被你拉下水了。”
杨宁幸灾乐祸地说:“谁叫你是我未婚夫呢!你不帮我谁帮我?”
我大声说:“还有,以后不许提这件事,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
杨宁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朱泉这时候小声说:“师父,你可以娶两个师娘的!”
我大声说:“你懂个鸟!官府要实行一夫一妻制了,你知不知道,娶两个夫人是犯法的。”
朱泉说:“那就趁着还没颁布法律,赶紧娶了嘛!”
我说:“娶了也要离,你不懂别掺和!”
我看了萧安一眼,她倒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好像这件事和她没关系一样。我心说这个安姐,到底咋想的啊!
和安姐在一起,她总是那么大度,她从来都不给我压力。就说我和苏梅的事情吧,她从来就没干涉过我。
这倒是让我不安起来,安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但是安姐不喜欢我,还能喜欢谁呢?难道喜欢书生?不可能啊,书生他俩实在是太熟悉了,安姐似乎只能喜欢我。
想到这里,我倒是放下心来。
只用了两天,在裁缝和铁匠的合作下,就把我们的小背心都做好了,尺寸非常好,前后都是插的钢板,一条一条的,一个背心五斤左右,不防弹,防匕首一点问题没有。
人最重要的器官都在上半身,都在躯干中,这个背心把身体保护的严严实实的,只露着四肢和头。
街上殴斗,被捅死的基本都是捅肚子上了,没听说谁把刀子扎别人脑袋上。
首先就是脑袋目标小,其次,脑袋很结实,不一定能捅进去。最关键的是,脑袋很灵活,闪躲很快,不容易捅上。
最起码,我们几个的脑袋就不可能让别人的刀子捅上。
朱泉从外面带来了七个小弟,包括王强和廖生。现在这俩货俨然是认了朱泉当大哥了,我是他们大哥的师父,按理说他们应该喊我大叔,但是这群小子还是喊我大哥,辈分上我挺吃亏的。
都穿上之后,大家用刀子试了试,这东西是真的扎不穿。
王强笑着说:“兄弟们,有了这个,我们在北平城就能横着走了。”
朱泉说:“王强,你小子给我记到,一切行动听指挥。还有,梁家兄弟五个不好对付,我们不要轻敌。”
王强说:“小时候我就和他们兄弟打过架,我一个打三个,没怂。”
我说:“要是打擂台,我们肯定不怕,我们最怕的就是他们来阴的。”
廖生说:“玩阴的,我是他们祖宗。大哥你不用操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
朱泉说:“从现在开始,凡是见到说荣宝斋坏话的,见到对荣宝斋下黑手的,我们啥也不用说,上去就打,打完就跑,不要被人抓到。要是官府的人找来,我们就死不承认,晓得不嘛!”
王强和廖生纷纷说知道了。
王强说:“泉儿哥,你就发号施令吧,我们就是你的兵。”
朱泉笑着说:“先找个倒霉鬼练练手,王家兄弟五个,哪个看起来像是倒霉鬼呢?”
下面一个小兄弟看起来挺机灵的,他就是说话有些结巴,这小子笑着说:“泉儿,啊泉儿,泉儿哥,我,我,啊我知道!要揍就先揍梁马那小子。那小子不干好事,在大栅栏那边开了一个赌场,我们先砸了他的赌场,这也叫,叫,叫……”
朱泉儿说:“叫为民除害!”
“啊对!”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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