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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说:“这该怎么渡过去啊!”
我说:“干脆我们顺着北岸往上走,看到双峰山再说。”
我给这两座山起了个名字,叫双峰山,总不能叫胸山吧。
书生说:“也行,说不定上面有桥呢。”
我说:“你做啥梦?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咋可能有桥?”
我们沿着北岸往上走,现在是丰水期,根本就没有什么河滩,我们只能在河岸两边的山坡往前行进,不好走,不过总好过我们下那座小山。
走了也就是二里路,我看看表,已经八点钟了,刚好这山坡上有个不错的扎营的地方,这里有三块大石头,像是等边三角形,我们把帐篷搭在中间,绳子就拴在这大石头上,多大的风也别想吹跑我们。
这里的风从上游顺着河谷吹下来,非常大,我们顶着风走起来挺吃力的,我估计得有七八级的大风。
天黑透了的时候,我们听到了狼的吼叫声,嗷嗷嗷嗷地嚎叫个不停。
吓得朱泉都不敢睡觉了,过一阵子就出去看一下。
我说:“有啥好看的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狼的杀伤力还不如野猪呢。”
这可不是乱说的,狼的体重最大的也就是一百二三十斤,但是野猪可不一样,大的七八百斤,小的也有二百多斤。被这玩意撞一下,不死也要断几根骨头。
书生说:“有小猴子站岗就行了,朱泉儿,你回来睡觉噻。”
朱泉说:“你们睡,我心里不踏实,睡不着。”
我说:“不管他,我们睡。”
朱泉竟然一晚上没睡,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他抱着砍刀在帐篷外面,靠着大石头坐了一晚上。
我打着哈欠说:“你去睡一会儿。”
朱泉这才进了帐篷去睡了。
这小子,想不到还有点挺劲儿,也不是那么没用。
朱泉一晚上没睡,我们也没着急走,一直等他睡醒了也就十点了,我们吃饱喝足之后,继续赶路。
到了下午四点的时候,那两座像是女人胸脯的山峰出现了。果然在我们的对岸。
我们站在北岸看着南岸发起愁来,我说:“想过去只能往下走,估计得走到乐山才有桥。一个来回,至少一个月。”
书生说:“游肯定不行。要不我们继续往上游走,找个有藏民的地方问问怎么过河。”
“藏民听不懂我们说话啊!”
我说。
书生说:“藏民里也是有文化人,懂得我们的语言。”
萧安说:“在河边一定是有镇子的,只要往上走,一定能找到人家。我们走吧!”
就这样,我们只能往前继续走,越走离着双峰山越远,我开始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先找桥,过了河再进山。现在说啥都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实在不行一直顺着河往前走,走到河流的尽头,自然就能过河了。
我做好了死磕这条河的准备。
我们继续往前走,快到天黑的时候,在河流的拐弯处,果然出现了十几户人家。在这里,有两个孩子在放牛,看到我们来了,这俩孩子都用呆滞的眼神看着我们。
不管我们说啥,他们都不说话。
朱泉大声说:“我们不是坏人!”
俩孩子赶着牛就往家走了。我们几个随即跟了上去,见到大人应该就能沟通了吧。说心里话,语言不通,实在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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