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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伸着脖子看着锅说:“还有吗?”
哪里可能还有嘛,陈家这些人也很久没开荤了,好不容易开荤了,一个人最少能吃五斤。也许十斤也吃得下。
我说:“要不把鱼钩借给我们,我们钓两条鱼。”
陈仲来也许是良心发现,把用树枝做的鱼竿递给我们说:“自己去钓吧。”
书生是钓鱼高手,我负责抓虫子当鱼饵,他负责钓,很快就钓到了一条大鱼,但是没有刀子,没办法刮鱼鳞,没办法给鱼开膛破肚。
这条大鱼有七八斤,我抱着这条鱼到了陈仲来面前,我说:“钓到了,能不能把刀子还给我,刮鱼鳞。”
陈仲来说:“自己想办法,刀子是绝对不会给你们的。”
我现在思考一个问题,就然不想给我们刀子,他又为啥把我们的刀子带来呢?我的刀子就在他的背包里,书生的弹簧刀也在。他为啥要带着我们的刀子呢?
他是不是有别的打算呢?难道是想在某个时候把我俩给宰了,然后说成是我们想用刀子杀死他,他才反击的。要是这么说,可就是正当防卫了啊!
不然我实在是找不到别的原因,他本来应该把我们的刀子放在村里的。难道他要栽赃陷害我和书生?或者说是坐好了栽赃陷害的准备?
我开始有了深深的担忧。
我和书生找了个石头片子,开始刮鱼鳞,开膛破肚,虽然不好用,但是能用。
处理好了之后,我过去说:“借一下锅。”
陈仲来嗯了一声,用手指了指还在火上烧着的锅。
这群家伙吃饱了,都倒在一旁睡觉去了。
初春,天气晴朗,气温有二十五度左右,非常舒服。吃饱了能美美地睡一觉,绝对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我和书生一起把火烧旺,把鱼放进锅里,很快就开锅里。
调料除了盐就是辣椒,我和书生是可以吃辣的,但是猴子不行,所以我们没放辣椒,只是放了盐。
煮熟了的时候,天都黑透了,我和书生、猴子三个坐在火堆旁边吃得津津有味。
一条鱼吃完了,虽然没吃太饱,但是从逻辑上分析,已经足够了。
一条鱼七八斤,杀完了也不低于六斤,猴子已经吃过一条了,这次基本就没吃多少。毕竟猴子的肚子有限。
猴子最多吃了半斤,我和书生吃了五斤半。
吃完了,我和书生还把鱼汤都喝了。鱼汤上面飘着一层油,这可是最好的脂肪。现在我们体内除了缺少能量,蛋白质,也极度缺乏脂肪,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吃脂肪的机会。这要是以前,这些油是绝对没有人喝的,喝了会恶心。现在不一样,香啊!
吃完之后,猴子对着我们招手,我和书生跟着猴子到了前面的树下,猴子上了树。
我和书生明白,猴子是让我们也上树,去树上睡觉。
不过我们不是猴子,在树上咋可能睡得着嘛!
看猴子的样子,似乎这很有必要。
我说:“要不我们上去?”
书生说:“根本睡不着。”
我说:“先上去靠半宿嘛,我怎么觉得猴子很熟悉这个地方呢。”
“它是猴子,它满处跑。”
书生说,“我们在树下睡,有情况的话,立即上树。”
我点头说:“也行。”
我和书生就倒在了树下,一闭眼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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