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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薛姨妈看着放在桌上的那匣宫花又想即刻烧了又觉可惜。
“贾琏竟还识得王爷?你姨妈还在信上说他专一的偷摸女人呢,我原还替凤哥担忧,但见凤哥那模样不像是吃气憋屈的。”
薛宝钗想了想道:“这府上多有和姨妈信上说的不同之处。”
薛姨妈叹气,“咱们这匣宫花又该如何是好?”
“烧了吧,只当咱们从来没有过。”
薛宝钗道。
“只能如此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上12点还有一更哈,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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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你友好的邻居;
一两农家媳
痴冯渊身死仍情重
却说薛蟠自从知道自己身上背了只鬼,也没心思上学,更没心思和族学里的贾姓子弟们胡玩胡唚了,逮着贾代儒不在的空当就溜出去各处寻牛眼泪,他大把的钱撒出去,没几日就有铺子里的伙计给送了小一瓷瓶来,薛蟠喜不自胜,忙忙的来寻贾琏。
当夜,弦月如钩,光芒暗淡,天地之间伸手不见五指,贾琏把薛蟠约在了荣府后花园一带竹林里。
薛蟠遵照贾琏的吩咐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手里挑着一盏气死风灯,颤抖着声音轻声喊,“琏二哥,琏二哥你在哪儿呢?快出来吧,再不出来弟弟就要哭了。”
想着此时只有自己一个人和一只鬼黏在一块,薛蟠两股颤颤,腿肚子开始抽搐。
这时竹林深处传来一声轻笑,配着飒飒竹风声说不出的阴森可怖,薛蟠“噗通”
一声就瘫在了地上。
“我在这儿呢,还不过来。”
“琏二哥,我、我来了,你等我!”
薛蟠已经吓哭了,满脸的泪,土狗一样在地上打了会儿摆子才站起来,急匆匆的就寻着朦胧的灯光钻着竹缝进去了。
竹林深处有一张石桌配套有四张石鼓凳子,此刻贾琏就坐在其中一个凳子上,手拿扇子慢慢摇,桌子上放着个青花碗一把匕首,匕首下面压着一张符纸。
贾琏抬眼看薛蟠,见他裹发髻的头巾都被竹枝刮歪了,脸上眼泪鼻涕糊的满满当当便哈哈笑起来。
薛蟠一屁股坐贾琏脚边死死抱住贾琏的小腿,扯着嗓子嗷嗷就大哭起来,边哭边骂,“琏二哥你太不是人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贾琏嫌弃的用扇子戳戳他的脑袋,“行了行了,别把鼻涕蹭我身上,瞧你,胆子怎么这样小,一会儿你还敢见鬼吗?”
薛蟠发泄了一番心中的恐惧慌乱,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就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见!我倒想看看究竟惹上了什么鬼。”
“那好。”
贾琏拿起匕首塞薛蟠手里,“放半碗血在这碗里。”
薛蟠跪在地上巴着桌沿一看那碗就哀嚎起来,“琏二哥你太狠了吧,我肯定不知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了。”
贾琏笑道:“你不放那我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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