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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爷都快一米九了,一拳都能打死峨眉山猴子,突然被媳妇这么扛起来,多少有点…没面子。
“瓷宝,没地震,有人敲门。”
“你…先把我放下来?”
“啊哈?”
沈瓷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听说没地震,手一扬人给扔床上了,后知后觉的嘟囔,“你可真沉啊,我这全国武术冠军都差点挡不住。”
砰砰砰,敲门声依旧。
沈瓷语转头看向病房门,眉头紧皱。
谁大半夜的搅人清梦,最好有事不然弄死他!
“开门,开门,出来,大哥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开门,你别躲里面不出声!”
薄聿风在外面嚎,一股浓郁的雪姨风。
沈瓷语随手捞过薄靳渊的外套穿在身上,猛地拉开了门。
嗖,一道身影快速闪过。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薄聿风正铆足了劲要冲进来,结果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他没刹住车一下冲进了病房,撞在了对面墙上,摔在了地上,差点把自已撞成脑震荡。
沈瓷语:“……”
她疑惑的看着薄聿风和薄靳渊问道:“老公,你们家真没抱错孩子啊。”
“要不然去验下DNA吧。”
“或者你们家有没有什么看似忠心,实则包藏祸心的保姆,为了报复爸妈把你亲弟弟给换了,其实眼前这个是假少爷,他只是佣人的儿子!”
“又或者妈当年生产的时候出了意外,孩子被人掉包了,村里来的土鳖成了假少爷!”
薄靳渊将她拉到身边,笑着解释,“没抱错,但他小时候贪玩,有次去农庄踏青的时候,非要招惹农户的驴,被驴踢坏了脑子了,落下了病根。”
沈瓷语点头,“哦,原来是脑子被驴踢了啊,跟我弟差不多,我弟是脑子被门挤了,难怪他俩能成室友呢,同频相吸嘛。”
趴在地上的薄聿风听着两人的奚落碎了。
“姐姐,你怎么也帮着他欺负我!”
薄聿风从地上爬起来,委屈的看着沈瓷语,“他给沈夜白转了三百万零花,却把我卡停了,这不公平,我也要三百万!”
“什么?”
沈瓷语脸色一变,转头看向薄靳渊,“你给沈夜白转了三百万零花!”
“你这个败家子,你私自转走我的钱跟我打招呼了吗,那可是三百万!”
“我弟那个蠢货配拿这么多钱?”
回头就都给他吃没了。
脑子还不好使,经常被人骗,被女人骗被男人骗被小孩老人骗。
从小到大她没少跟在沈夜白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
薄爷拉着媳妇柔软的小手,脾气极好的认错,“老婆我错了,以后不乱花钱了。”
沈瓷语哼了声,“这还差不多。”
而后转头看了眼薄聿风,“还有事吗,没事走,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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