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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停了,仁王不由得坐直了一点。
好像有点紧张。
浴室门开了,仁王歪着脑袋看他,幸村问了一声关灯吗。
仁王点点头。
是紧张吗?
灯光暗下去,不浓不淡的月光透过白纱映进来,像把房间也笼上一层纱,被子被掀开了一点,沐浴露的草木香顿时充斥了整个鼻腔。
仁王在他的脖颈间吸了吸。
明明是同一种沐浴露,为什么觉得他身上的更好闻?
任由小狐狸对着那节脖颈纠缠不休一阵,幸村捏住他的后颈揉了揉,轻笑道:“这是做什么呢?”
喉结被轻轻咬了一口。
“嘶……”
幸村手上微微用力。
后颈传来的酥麻感逼得仁王下意识地动动脖子,他抬起眼,撒娇似的道:“我错啦,部长。”
他把尾音拉得长了些,听上去像是呢喃,却又清晰可闻。
装乖越来越顺手了。
幸村并不拆穿他,只朝他痣上吻去。
京都的清晨同样沾满露水,民宿就在清水寺旁边倒也方便,几个人起了个大早随便吃了点就往山上去。
即使时间很早清水寺也算不上安静,一路上喷香的小吃已经出炉,工艺品更是琳琅满目,上一次心里都装着事儿没空去细看,这回心态可就不一样了。
旅游促进消费不是句空话,平时摆在神奈川看都不看一眼的东西此刻变得格外稀奇起来。
丸井拎起一个巧克力色圆脑袋木偶,笑得停不下来:“杰克鲁!这个怎么样?”
胡狼正拿着一个龇牙咧嘴的粉色小猪钥匙扣,一按还会发出猪叫,他回头看到那个傻不愣登脸上还挂着两坨腮红的木偶顿时噎了一下:“不…不用了吧,文太。”
“诶?杰克鲁你不喜欢吗?”
丸井捏了一下小木偶的脑袋,下面那节身子登时跳起格外奔放的霹雳舞。
胡狼:“……”
柳生对着一面货架沉思,切原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上面摆的什么东西,好奇地问:“柳生前辈,这些是什么啊?”
“是香薰,”
柳生纠结一番取下自己相中的两个小龙头,“切原君,你认为哪个更适合摆放在卧房呢?”
两个小龙头嘴里都喷着七彩的喷雾,闻起来像是玫瑰又像是薰衣草又像是把什么香料都混了一遍,切原只闻了一口立刻就呛得咳起来,但他很真诚地给出了建议:“左、左边的!”
瞧那五彩斑斓的颜色,搭配上金光灿灿的爪子,多酷啊!
柳生仔细打量了一番那个小龙头,点点头:“似乎是这样呢。”
而正对面的店里,真田忙不迭地把不甚抽出来的木刀归回鞘里,深深一鞠躬:“抱歉!”
店主好脾气地说:“没有关系呢,此刀非同寻常,乃是由百年乌木所制,曾在清水寺开过光,可辟邪除凶,传闻只有与它有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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