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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不由自主地想,如果之前没有刻意去改变那么多会不会好一些?
就那样按部就班,照着上辈子的脚步走,按着漫画的剧情走,起码能够知道什么时候一定会病倒,不过是再经历一次病痛,但至少他能知道痛苦结束的时候,他绝不会再次输掉全国比赛,立海大的三连霸可以——不,剧本不是这样的……他要怎么赢?
再经历一次死亡去换取胜利吗?
幸村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明明每一个抉择都是在冥思苦想后才做出的,为什么现在看来却好像很可笑呢?
我到底在做什么?用前两年来证明这一世没有剧本吗?
现在这一场延后的病症告诉他,前两年不过是配角小丑的独角戏。
“幸村,”
仁王扣住他的肩膀,硬生生将他的思绪拽回来,“幸村!”
幸村像被什么刺中了,猛地回过头,神情近乎扭曲:“不要这么叫我!”
幸村精市,一个漫画角色的名字,除了死亡做什么都反抗不了剧情的提线木偶,这个名字宛如锁链将他死死钉在这张病床上,永世不得翻身。
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厌恶自己的名字。
眼前的人如他所愿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双手,将他的手包在自己的手里。
幸村看着自己被包起来的手没有什么表情,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左手也被握住了啊。
仁王的确没有再说话,但那双青翡色的眼睛安静又痛苦的注视着他,仿佛不断地在喊着,部长,我在这。
幸村忽然有些想笑,眼里却又涨得可怕。
你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
什么都改变不了。
就像我们之前做了再多,却怎么也改变不了如今的局面不是吗?
“仁王,”
幸村在这目光中垂下头,声音很轻,“我好像醒不过来了。”
仁王的瞳孔骤然紧缩。
幸村又笑了一声,抬起头与他对视道:“之前真田将我打醒了,你呢?你要怎——”
话音未落,脊背忽然被一只手往前一带,被发丝擦过的脸颊带着细密的瘙痒感。
“咚咚…咚咚…咚咚…”
心脏隔着两堵墙仿佛要融合在一起。
耳边是对方温热的鼻息,幸村恍惚地偏偏头,似乎想去看看那是什么,却又被人抬手将脑袋摁回肩颈间。
温热感、心跳声。
不知何时,脖颈后滑过湿润又滚烫的液体,随着滑落越变越冷,仁王手上用力,加深了这个拥抱。
隔了很久,忽然耳边一热,细碎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进耳里,像是无意识的小声嘀咕,又像是没睡醒时的呢喃。
仁王听见了。
他说,仁王,我该怎么办啊……
仁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你做得很好了。
没有人会比你做得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不慌张啊宝贝们。
波澜,气焰幸村咬了一口苹果,说:“撒谎。”
“幸村君,住院期间最好不要过度操劳噢。”
护士为他拔下输液针,忍不住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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