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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顾楚箬伸手过去把她的折裙往上撩,轻轻握着她的小脚捏了捏脚腕,问道,“哪里疼?这里吗?”
江晚离又没崴过脚,她哪知道崴脚该哪疼,于是顾楚箬就这么轻轻一碰,她就“哎呦哎呦”
叫,“对对对,就是这里,顾楚箬,我走不了了,你背我。”
顾楚箬从江晚离的眼睛里看到了“我在骗你”
四个字,心道这个女人花样真是多,以她这样的功夫怎么可能走个路把自己脚给崴了,骗人也不知道用些容易令人信服的招数。
他虽然知道江晚离在装给他看,但他又不能戳穿,这只能说明营地那边确实有状况,江晚离也确实知道些什么。
于是,顾楚箬背起江晚离,又拎上两框柴火,就这么往回走,走得快了江晚离还会叫他走慢点,说是走太快颠得她脚疼,明明就这么一小会的路程,顾楚箬慢悠悠地走,硬生生走了大半天。
他们到营地时发现中间那片空地上坐着一堆黑衣人,他们肩靠肩背靠背,就这么被麻布塞着嘴,被绳子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顾楚箬见到这场面心里就踏实了,果然如他所料,江晚离早就知道会有人来袭击他们,所以叫张余深和折木早做了准备,只要他们赶来,那就是被反抓。
折木过来接过顾楚箬手里的框子,看到江晚离趴在顾楚箬的背上,脸上的笑意终是憋不住了,“哟,山主这是怎么了?”
江晚离缓缓抬起自己的右腿,说道:“脚崴了。”
折木“咯咯”
笑道:“山主不适合干活,以后还是别去了,多给小公子添乱啊。”
顾楚箬看到刺客全部落网倒是有些放心了,但又觉得自己在江晚离面前好像是透明的,毫无隐私秘密可言,十有八九她连宫里留的记号都发现了。
他把江晚离背到马车边将她放下,张余深把一黑衣人拎到了江晚离面前,“我把这布拿出来,你可别自尽啊。”
那黑衣小子斜眼看着张余深点了点头,如何张余深把他嘴里的布团拿出来后,他猛地一咬牙,毒药扩散,只见他口吐白沫倒地身亡。
张余深无奈地把布团子往地上一扔,站到了江晚离身边,“不过是问几句话,何必寻死。”
江晚离翘着二郎腿,胳膊肘放在膝盖上,手心撑着下巴,看地上躺的那黑衣人就像看一只死老鼠,眼神中满是厌恶和无情。
两个护卫过来把那人拖走,扔到了刚挖好的坑里。
折木又拎了个人上来,这回没有拿出他嘴里的布团,也没问他话,而是脱下了他那层黑衣,江晚离看了他里面衣裳的领子就知道这些人来自何处。
她嘴角往上勾了勾,露出一抹有些阴冷的笑,“把他留下,剩下的都扔进坑里,既然都活不成了,那我就送他们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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