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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如玉看着他的眼睛,“你怕什麽?”
“我怕,我护不了你一辈子。”
阮如玉似乎笑了一下,“闭眼。”
“长卿?”
“闭眼嘛。”
萧景衍闭上眼睛,便觉她的唇如同一块香甜的软糕,覆上了自己的唇。
“长卿——”
她踮起脚尖,勾住了他白皙修长的脖颈,“别怕,随之,让我来保护你。”
不放
糕饼好软,好甜,里面的果馅混合着淡淡的桃花香,还有春天里清清爽爽的味道,她的青丝掠过他的鼻尖,酥酥的,痒痒的,他咬咬唇,想将这块糕饼一口吞下,却又舍不得。
她的指尖覆上他冷峻疏硬的颊侧,从前的他,生得很温润,眉毛像是水墨画里的远山,眼眸像是星空里的皓月,而如今的他顶着裴义的脸,便跟着多了几分不羁与疏狂。
她含笑吻了上去,这样的他也很好看,她想,她可真是个有福之人,有句话怎麽说的来着……对,齐人之福,她想到这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萧景衍薄唇轻抿,他是东宫太子,大梁储君,读的是圣贤之书,行的是君子之道,对她从未有过半分逾矩,现下被她这麽不加掩饰地打量着,竟有些不好意思,“长卿,你笑什麽?”
阮如玉微微扬起下巴,笑靥中透着少女的活泼浪漫,“我在想,你吃了那麽多苦,却也不是全无好处嘛,至少对我来说,有一点算是意外之喜啦。”
萧景衍不解,“哪一点?”
阮如玉灵巧的指尖滑过他的眉心,笑意顺着发梢,轻轻柔柔地落在了他的耳朵里,“我的心上人有两副好皮囊,而这两副好皮囊都是我的。”
萧景衍怔了一怔,眼波中渐次漾开一抹浅笑,他擡指戳了一下她的鼻尖,“你想得倒美。”
他想是想到了什麽,敛了两三分笑意,正色问她,“长卿,你更喜欢我从前的模样,还是现在的模样?”
阮如玉睁大了眼睛,他这是在和从前的自己吃醋吗……随之呀,你怎麽吃起醋来,也是这麽一本正经的样子……她不答言,只管抿着唇笑。
她笑得欢喜,笑声入耳,笑靥入眼,这是他的心上人呀,他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他擡手拢住她的发心,冰凉清冷的下颚贴着她的t额头,他的语气很轻,像是怕吓到她,却又很重,像是怕她不答应,“长卿,你答应我,这一世,你不可以移情别恋。”
阮如玉调皮一笑,“这一世不可以,那下一世就可以啦?”
萧景衍认真地想了想,“不可以,永远都不可以。”
她觉得有趣,存心逗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岂不是吃了亏了,生生世世都要和你捆在一起,你生得再好看,我早晚也会看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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