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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这麽多废话?”
阮文卓不由分说,翻腕将剑抵在他的颈侧,“韩仕昌,我不管你想杀谁,你都不许伤到我妹妹一丝一毫,否则,就问问我手中的这把剑!”
韩仕昌觉得憋屈,可又忌惮着阮文卓的功夫,不敢招惹他,只得含耻点头,“知道了。”
“啊呀,你怎麽咳血了,怎麽这麽多血,阿兄,你快来看看他这是怎麽了?”
阮文卓听见阮如玉焦急的声音,面上一凛,却也没说什麽,他丢下韩仕昌,俯身探了探萧景衍的脉象,眉头不自觉紧锁,“他——”
阮如玉急道,“他怎麽了?”
萧景衍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不为人知的痛楚都压在了心底,他若无其事地抽回手来,对阮文卓微微一笑,“我没事,只是牵动旧伤,咳了几口血罢了。”
阮文卓打量了他两眼,欲言又止。
阮如玉试探道,“阿兄?”
“嗯。”
阮文卓挪开目光,“没什麽大事,回去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阮如玉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擡眼看向韩仕昌,“你今日伤了裴义,这件事若是闹到御前,你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不如这样,你告诉我芸娘的去向,你今日出手伤人一事,我们就不追究了,你觉得呢?”
韩仕昌扶着桌案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扑了扑衣袖上沾染的灰尘,敛容道,“我说过了,我并不认识芸娘,更不知晓她的去向,阮姑娘,请你不要为难我。”
“你——”
“算了,别为难他了。”
萧景衍看着韩仕昌,声音淡漠,“韩仕昌,你我之间并无恩怨,我不明白你为何这样恨我,如果你对我有什麽误会,我希望你能来裴府一趟,我解释给你听。”
“哼,裴府?”
韩仕昌冷笑一声,“裴义,你就不怕我再杀你一次,这次,可没有人能护着你了。”
说罢,他拢拢衣袖,擡腿出去了。
阮如玉有点着急,“阿兄,快拦住他,要不他一定会把咱们来这儿的事儿说出去的。”
“放心吧,他不会说的。”
阮文卓收剑入鞘,“今日在他的地界儿捅出了这麽大的篓子,他怎麽还敢声张,倒是你,吱也不吱一声就跟着别人跑到芳菲楼来了,若不是我出手及时,韩仕昌岂不就真的伤到你了?”
阮如玉抿抿唇,“对不起阿兄,我不该害你担心,但我来芳菲楼是为了查案——”
“打住,无论为了什麽,你都不该把自己置于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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