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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如玉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我听说这藏鈎戏最早来自汉武帝的鈎弋夫人,她生来便与寻常女子不同,两手攥拳,怎麽伸也伸不开,只有汉武帝能使她的两手舒展开来,于是汉武帝将她迎回了宫中,后来便生下了汉昭帝刘弗陵。”
“这算什麽新鲜故事呀,谁不知道。”
“殿下莫急,我还没有讲完呢,你们可知,为何当年汉武帝路过河间时,在那麽多女子中发现了鈎弋夫人?”
婢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知道。
阮如玉信口胡说,“因为啊,这鈎乃神物,谁手中藏鈎,谁的头顶便会飘过一朵祥云,当年汉武帝路过河间,便见祥瑞之气,这才下令寻找,果不其然就寻到了一位奇女子。”
婢女们从未听过这个说法,一时都听住了,其中有一个婢女不自觉擡头看天,忽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
阮如玉笑道,“找着了,公主殿下,手中藏鈎之人便是她了。”
婢女这才知道中了计,她无奈地撒开手,里面果然卧着一枚金鈎,“阮姑娘真是聪慧,这样的主意都能想得出来。”
萧瑶见阮如玉帮自己猜中了,欢喜得不行,“如玉,不愧是你啊!”
“都是小把戏,不过博公主殿下一笑罢了。”
“观澜,你等下将那匣夜明珠取来,本公主要送给阮姑娘。”
观澜笑着应了。
阮如玉连忙推辞,“公主殿下使不得,这夜明珠本就世间少有,十分罕见,殿下若真要赏赐臣,一颗就够了,臣岂敢受一匣之数。”
萧瑶不以为意,“这有什麽的,夜明珠再稀罕也不过是物件罢了,我送你东西,我送着高兴,你收着也高兴,这不是很好吗。”
阮如玉见萧瑶执意如此,只得收下了。
“对了,我听观澜说,你帮我把裴义那厮打发走了?”
阮如玉听她提起此事,唇角不自觉上扬,“是啊,我也不喜欢裴义,今日正好遇见了,索性帮公主殿下出口气。”
“干得漂亮。”
萧瑶赞许,“以后他若再来,本公主就派人去接你,看他还有没有脸面再来了。”
阮如玉思忖道,呃,这好像也不是不行,毕竟太学人多眼杂,没準哪天他们两个就被人发现了,公主府倒还真是个适合见面的地方,又清净又安全,不过就是得委屈随之了……
萧瑶见她出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如玉?你想什麽呢?”
阮如玉收回思绪,“没什麽,裴义若再来,公主殿下只管找我便是,我刚刚在想,我去水阁之前,吩咐兰卉将备选曲目呈给公主殿下了,殿下可选好了?”
“光顾着玩藏鈎戏了,还没来得及看,本公主现在选一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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