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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如玉知道自己还是暴露了,只得轻声道,“随之,我就是一时兴起,你别——”
毫无防备地,她没有说完的话被他堵在了唇齿间,在挣扎中化作几声含混低语,“随之,这儿是公主府,有人看着呢!”
他笑了笑,从地上撚起一粒石子,随意一打,便见冰琼四溅,水帘空垂,剎那间的浮光掠影闪过她的眸子,她隔着飞花,撞入了他疏俊散致的眉眼。
乌发玄冠,襟袖含章,水光流曳在他棱角分明的侧颜之上,晕开重峦叠嶂间的碧漾晴波。
这世间怎麽会有这麽好看的人啊。
她不止一次地想,他可真美……
他望着她失神的样子,薄唇轻啓,“长卿,扮作公主好玩吗?”
阮如玉抿唇,他这是来向自己兴师问罪来了……
“还……”
她勉力笑笑,“还行。”
“是吗?”
他挑眉,宽阔温润的手掌扣住她的发心,将她带入自己怀中,“有多好玩?”
阮如玉因为要来谒见长公主,特意梳了沉星缀珠的飞天髻,此刻被他这麽一拽,发间的桂枝花树步摇顺着青丝滑落,其上的金银碎玉倾在她白皙的脖颈间,玲珑击水,风乱人心。
她脸颊微红,“随之……别闹……”
萧景衍擡指拾起步摇,冰冰凉的指尖滑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道灼热,他帮她将步摇扶正,笑道,“看你下次还扮不扮公主来唬人。”
阮如玉趁机从他怀里挣脱,气鼓鼓地说,“萧景衍,你欺负人!下次再让我逮着机会,一定要好好吓你!”
萧景衍牵唇,“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你今日便让我开开眼,看看你是怎麽吓唬我的。”
阮如玉从这看似平淡的语气中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身子不自觉就往水阁外闪,推拖道,“今天就算了,那个,我先走了。”
她一步步后退,却忘记了四下的水墙,眼看她就要被水花淋上,他心说真笨,连忙飞身抱住她,又带着她旋身落地。
阮如玉仰脸看他,诧异道,“欸,你不是不会武功吗,怎麽……”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上次花姹以毒攻毒,反而打通了我体内经脉,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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