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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异于踩着她的底线,推着她走向新的天地,还逼她承认这些事情于夫妻而言,只是个开端而已。
谁知,裴言渊瞥见她的反应,眉眼渐渐耷拉下来,似是受了不小的委屈,酸溜溜道:
“兄长曾经的指令,莺莺全都照做,换作为夫反而不行了。”
他稍稍弯下脊梁,颀长身姿围在她的身旁,像是暴雨中淋湿的野狗,受尽冷落打击,眸中皆是较真和不甘,赌气般错开目光,余光却时刻留意,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林知雀不解其意地凝视着他,思绪迟缓地转动,好一会儿才迷惑地“嗯”
了一声反问,眨巴着纯澈杏眸,努力回忆着之前的事儿。
印象之中,裴言昭在假意应下婚约之后,似乎确实诱她换上过轻纱小衣。
那夜她与兄弟二人用晚膳,裴言渊刻意与她举止亲密,让裴言昭看了出来,当夜以侍疾为由骗她过去,还说为她备下了换洗衣物。
不过她宁死不从,始终披着外衫遮挡,后来裴言渊及时赶到,不仅引开了裴言昭,还赖在耳房中不肯走,与她共枕而眠。
思及此,林知雀终于反应过来,明白他话中的意味,嗔怪地瞥一眼可怜巴巴的身影,无可奈何地扶着额头不吱声。
且不说那时她身负婚约,不得不向裴言昭妥协示好,纵使是仔细计较起来,她也未曾让他碰到分毫,更没有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反倒是那夜的耳房之中,裴言渊冒然抽走她的外衫,难以蔽体的小衣暴露无遗,便宜了尚且是侯爷亲弟的他。
至于后半夜,他拦腰抱着不放,掌心顺着小衣的剪裁游移,肆无忌惮地撷取清甜芬芳,薄唇在耳鬓厮磨,今日提都没提。
但是林知雀清楚,这家伙定是还记得,只不过吃到的好处闭口不谈,偏偏揪住细枝末节不肯放手,恨不得灌一缸醋。
更何况,裴言昭早已下狱处斩,他们结为夫妻,该做的都做了,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些不太美好的回忆,她都快忘记了。
林知雀不悦地撇撇嘴,对这家伙的小心眼和记仇,又有了新的认识。
她垂眸重新审视轻纱小衣,双颊还是不禁火热,刚想开口回绝,眸光就与他希冀的面容相撞。
裴言渊迟迟等不到她的应答,索性半跪在她的身前,紧紧攥住她纤柔小手,俊容埋入她的怀中,深沉的墨色双眸都清澈起来。
仿佛只是期待一个认可,弥补过往的缺憾,仅此而已。
林知雀话头一顿,到底是狠不下心,暗骂自己没骨气,又恨这家伙出卖色相,轻咳一声掩饰眼底动摇,支吾道:
“我、我没说不行,你先起来!”
闻言,裴言渊眸中闪过光亮,俯身在她掌心蹭了蹭,如同叼走肉骨头的回报,勾唇道:
“说不准,莺莺试了会喜欢呢。”
林知雀羞恼地躲开他的亲近,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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