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柒与金恩寺的慈济大师已结识了七年,每每来庙里进香后都要随慈济前往慧心禅院听琴煮茶,今日也不例外。
近来天气晴好,了尘亭下那口池塘里的睡莲已然出了苞,苍碧的莲叶间零星缀着几抹雪白,偶尔有几只尾鳍繁大的胖头鲤穿梭而过,颇有山水墨画的怡然雅姿。
慈济抚了两支琴曲,桌上檀香袅袅,与早春新茶的香气相融,沁人心脾。
柳柒坐在蒲团上漫不经心地品着茶,偶尔往煮茶的泥炉中添两块炭。
他左手腕骨上有一圈乌青,是昨夜用剪刀刺向腹部时,被云时卿大力捏握所致,他心不在焉地吃茶添炭,丝毫没注意到老和尚早已将他的所有神态都看进眼里了,包括这片淤痕。
一曲毕,慈济笑问道:“柳居士觉得这茶如何?”
柳柒杯中茶水已然见底,他又续了一杯送入口中,英挺的眉峰顿时拧成团,口中茶水堪比黄连,苦涩难当。
他强忍苦味咽了下去:“此茶甚苦。”
慈济道:“方才柳居士接连饮了三杯,却从未觉得它苦。”
“让大师见笑了。”
柳柒失笑,却也疑惑,“敢问大师这是什么茶,怎这般涩苦?”
慈济捻着佛珠,声音浑厚,却又透着一股子老者的慈祥:“此茶名唤‘孔雀泪’,其株生长在常年积雾的山巅之上,经由孔雀的眼泪浇灌之后方可抽芽,数十年难得一钱,可遇不可求。”
柳柒仍是不解:“如此极品的茶,理当甘醇清香,为何涩嘴清苦?”
慈济大师笑了笑,说道:“茶叶本该是甘醇清香的,可孔雀的眼泪却是世间至苦之物。无论再甘甜的东西,一旦沾了苦,便难寻其味。”
柳柒垂眸凝视着茶盏,一时间没有接上话。
慈济又道,“柳居士的心依然困囿于方寸之间,千般贪嗔万般痴恨皆为苦。”
柳柒问道:“如何才能得到解脱?”
慈济道:“可得解脱时,唯心自明、唯心自疏、唯心自理、唯心自在。”
柳柒再次看向茶盏,默然半晌,他将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苦涩滚过咽喉,不留半点余甘。
饮完这壶苦涩的孔雀泪,两人又在了尘亭论了许久的禅。至正午,柳柒用过斋饭之后便在禅房内小憩,醒来已近申时,而后在小沙弥的带领下来到法堂听住持讲经。
夕阳西下,红霞满天,庙里的香客陆续下山,热闹了一整天的寺庙逐渐变得冷清起来。
听完讲经已是酉时过半,柳柒在庙里待了大半日,暂时将心头的苦闷与焦躁压了下去。
他将慈济赠予的“孔雀泪”
交给柳逢,柳逢瞧了瞧这只雕花的红檀盒子,未免有些好奇:“公子,这是什么?”
柳柒道:“慈济大师送的一盒茶叶。”
“茶叶?”
柳逢蹙眉,“公子府上的茶叶堆积如山,收这么多,何时才能吃完?”
柳柒笑道:“偶尔换换口味倒也不错。”
主仆二人往山门走去,途径观音殿时,竟意外在殿外的竹林旁遇见了朱岩。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