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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告诉你又能怎么样?"
她反问我“你有能力改变一切吗?更何况有人一定要这一切生,明白吗?你得到完整的时空,这是必须经过的过程,不然一切都不能开始我惊骇不已地盯着这个人,她到底知道多少?而且她这副样子,真的是多少年都没从龙域离开的样子?我怎么有一种她大门不出却知天下事的错觉?
不过其实我们在吵着关于凌月的事时,我们都忽略了同样牺牲的屑狐狸,只是这家伙存在感实太低,以至于我们都忽略了她,这也不能怪别人,谁让屑狐狸整天好吃懒做还有废宅属性,潜意识里恐怕那女人还以为屑狐狸这一战根本就没出现。
我将她的剑还给了她,默默走向一旁捡起了被打飞的空韵剑,只是剑在到手的瞬间我有一种心悸之感,失去凌月的那种仿佛灵魂都被撕裂开来的痛苦.再一次出现。
这把剑算得上是凌月的信物了,毕竟已经被凌月炼化,算是融合了凌月的存在,所以见剑如见人,这把剑可以说等同于凌月。
我触碰到剑的瞬间,让我意识到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的初衷都失去了,而且.我失去的是爱人,也许我是花心,是多情,但不代表失去了谁我不会难过,不会心痛。
每个人,她们都是我绝对不想失去的存在,她们对我来说比命都重要。
可现在却我后悔,但一切都无济于事,甚至产生了随她而去的念头,可一想到她走之前说的那些话,我又犹豫了。
她说了我还有事要做,还有人在等我,而且,她自己也在未来的某处等着我,这无疑是沙漠中即将渴死的人看到一汪清泉,我也不确定到底是她安慰我的话,还是认真的。
我其实很好骗,凌月这种玩笑一般的话却真的可以说服我。
哪怕是谎言,我大概也真的会去尝试着寻找,哪怕这个过程很煎熬。
讲真,现在的我就像灵魂都被抽干了似的,因为我突然已经看不见未来,凌月消散的那瞬间,我有一种整个世界都坍塌的错觉,好像未来的一切都跟我已经没了关系,我也已经不再能看得到自己的未来,凌月是我未来的全部吗?当然不是。
但凌月一定是在我的未来中的一部分,没了她,那么这个未来一定是不完整的,定是不稳定的,她的离去,让我曾经期望的未来成了梦。
简直就像在做噩梦似的,如果这是噩梦,就让我醒来吧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
虽然你希望这是梦,但很不幸地告诉你,这里是现实,真真切切的现实。
突兀的声音出现,只是这声音分辨不出是谁。
我眯着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本以为这种声音会是白色女人出的,毕竟读取了我内心的想法。
可真当我看过去时却现,在那里的并不是白色女人...虽然白色女人也在那里。
"
黑色连帽斗篷?"
我有些惊愕,在那里的居然是身披和白色女人同款连帽斗篷,但却是一身黑的另一个人。
而同样披着白色连帽斗篷的白色女人就在其身边,两人所站的位置,就是之前我现的那根魂晶柱子旁。
我警惕地看向两人,总觉得...这两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黑色连帽斗蓬之下的人,是敌?是友?还是中立?
而且这个人就像白色女人一样,身上也存在着知觉干涉,让我无法探查到面貌和声音。
白色女人笑了笑“她就是你要见的人,理性方。”
我一怔,顿时大惊失色“什么?理性方?就是他"
不是他,是她。"
白色女人语气有些戏谑“理性方是我的姊妹复制品,你可以理解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却不存在感情的存在。
"
黑色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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