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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说法上也许有点牵强,但又很有道理,更何况白色女人说过世界就相当于树状图,无数可能性决定了历史的进程。
而这其中的轩辕雨烟,自然也就相当于一个分支点,自然而然也可以适用到这个规则和说法中去。
蠢萝莉倒是没对我的话有什么怀疑,只是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来,毕竟白色女人一直以来对她而言就只是跟我们闲聊中的一个角色,毕竟她从来没见过。
现在那个神秘的白色女人就这么站在她面前,她怎么可能不慌。
只见到蠢萝莉不时偷偷在瞅着白色女人,因为白色女人用连帽斗篷遮住了脸,所以蠢萝莉大概是想看看白色女人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对此我只能表示她太年轻了,她指定是没想到白色女人明明有知觉干涉的存在还遮掩着自己的脸。
关于知觉干涉的事,我没跟蠢萝莉提过,毕竟她连看都看不到白色女人,提这个也等于是白提。
只是完全没想到,白色女人居然有一天真让别人看到了她。
“咳,行了,别看了,没用的。”
我拍了拍这家伙的小脑袋“这家伙身上还有某种力量让你我都无法看到她的脸,也无法听出她的声线究竟是什么样的。”
被我这么一说,这家伙才恍然大悟“难怪我老觉得她的声音怪怪的,原来是这样……”
我不禁笑了起来,此时的白色女人对于我们而言早就见怪不怪,可对于蠢萝莉她们来说可是新大6,各种让她们惊奇的地方。
我也没多解释,毕竟白色女人身上这类秘密太多了,真要让我说起来,恐怕能说好几天,所以我专心开始换婚服。
因为在这房间里的就只是白色女人和蠢萝莉,所以我也就没有避讳。
更别说外面还有无音和那只屑狐狸在看门,这一狐狸一鸟的守门,就不信还有谁能闯进来。
“大坏蛋你干嘛呢?”
她见我毫无顾虑就开始脱衣服。
我一边脱,一边问她怎么了“这不是换婚服吗?你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咱们之间可不是什么纯洁的男女关系啊。”
我吐槽这家伙的话果真让她脸一红,大骂我流氓“才不是说这个呢,大坏蛋你整天脑子里到底想什么呢?”
我见她这反应,忍不住坏笑起来,有一种回到了当初整天喜欢捉弄这家伙的时期,仔细想想那时候我好像对这只蠢萝莉挺过分的,虽然这家伙只是身体看起来是只萝莉,实际上恐怕已经可以算是老太婆那种年纪,但不管怎么说,至少外表上看还是有点小,是有点过分……
我伏在她耳边“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一天到晚能想什么?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难道你忘了当初你把我扛肩上带回来折磨我的时候了?说实话,我可是很想重新体验一回呢。”
这玩笑话开得我自己都害怕,这波算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了,因为不管怎么想,这家伙当真和不当真,横竖都是我倒霉,各种意义上的……
她被我的玩笑话激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说着什么所以然“那个……那不是我做的,啊不对,是我?也不是……”
她已经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究竟想说什么,就让我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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