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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斐波耳根莫名红了。
傅炽点点顾斐波耳朵,“红了。”
“你管我。”
顾斐波瞪他,不自在地揉了揉耳垂。
末了沉默了一小会。
“我也是第一次。”
“没别人。”
“没睡。”
心理建设轰然落地,傅炽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平静道,“那你来吧,我准备好了。”
偌大的落地窗前,被阴影大片笼罩着的皮肤足够细腻而白皙,顾斐波的视力很好,好到能看清他身上细微的绒毛和皮肤的肌理。他手肘撑着身体,珠圆玉润的白皙脚趾死死扣紧会议桌沿,健瘦的脚踝盈盈一握,微凉皮肤下动脉血流淌的热度传递进掌心,少年敏感地瑟缩下,没有反抗。温热的手掌摩挲着触感不真实的皮肤,炽热的温度顺着掌心流过动脉泵入血管。
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们俩人,顾斐波甚至能听清傅炽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的大脑完全能想象到入手的触感,荷尔蒙不断刺激着大脑,喉结滚动间,
春梦乍破。
“叮——”
“叮——”
“叮——”
床头的闹钟发癫似地震动,床头柜连带着枕头齐晃。大脑模拟出的触感随着梦境的消失如同肥皂泡一般炸裂了。
麦色的手臂从暖和的棉被里探出,一把抓住了噪音始作俑者,下意识将其砸出,屈肘的时候冰冷的铁质外壳透过掌心刺醒混沌的大脑,残忍的银行卡余额打破了春梦残余的温存,手指微勾拨动钟顶的铁片,闹钟催魂似的抖动乍然停止。
翻个身躺平深呼吸,屋内安静但楼下嘈杂的人声混着叫卖的吆喝还是不可控地钻进耳朵里。
聒噪。
顾斐波翻身,打开终端,屏幕的荧光亮起,清晨六点。
昨晚三点才把款项汇过去,满打满算顾斐波也不过睡了三个小时。
五年前,顾家破产,顾斐波背负上巨额债务离开希德05星,后被多方不明势力撵得跟条狗一样在边缘星系的下水道里逃窜,追杀持续了整整四年,直到半年前才堪堪休止。
顾斐波扫清了以围剿自己为核心目的自上而下铺开的密密麻麻的残余蛛网,初步确认不是敌人欲擒故纵的陷阱后,第一次从扬尘遍地的地下城里出来见到了陆地上的太阳。
阳光刺眼而炽热,可摊在光秃秃的沙丘上给炽热的骄阳烤的两面滚烫要烧焦的时候,顾斐波还能畅意地大笑出声。
青年的笑在宽广无垠的沙漠中传的很远很远,惊得缓慢靠近亮出獠牙他的响尾蛇都停住了身体。
他也不在意,只是用手指掐住响尾蛇的七寸,点了点它额头上的花纹,给蛇抛远了。
后来顾斐波大胆靠近黄金十二区附近的星球,这类星球不属于帝国管控的中心,但摄像头这种边缘地区的稀罕物件也像眼睛一样遍布每一个角落。
在脱下兜帽在无数摄像头面前大摇大摆晃了几个月,乃至因为对着无数摄像头比中指以寻衅滋事的罪名被拷进了局子还能全须全尾地被放出来之后,顾斐波混进粮食运输的船舱里,给自己偷渡回了希德05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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