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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好笑的想着这一幕,感觉有点像皇上和肃亲王府,都是为了魏国好,但又彼此不能信任。
宫嬷嬷她们和南宫婉婉一样,都是为了她好,但是宫嬷嬷她们又不敢全然信任南宫婉婉。
浅浅和南宫婉婉晚上睡觉的时候,浅浅是睡在里面,她说脚会抽筋,也不过是吓唬吓唬南宫婉婉。
毕竟她平日里有注意适当运动,而且抽筋的时日也少,哪里晓得,南宫婉婉和她睡的第一个晚上,她就抽筋了。
吓得睡梦中的南宫婉婉一下弹了起来,夸张失色的叫说:“这是要生了吗?”
浅浅这会儿腿疼得伸不直,根本没时间欣赏南宫婉婉犯笨,没好气的说:“腿抽筋,快给我按按。”
浅浅挺着一个肚子,弯腰都弯不下来,不能好好按腿,就在这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圆儿大步跑了过来。
她目光一瞥,就清楚出了什么事,抬手大力的直接将笨手笨脚的南宫婉婉拖下了床,尔后一双手用力的替浅浅将筋拨正。
“主子忍忍,一会儿就好了。”
圆儿深深的蹙眉,担忧的目光落在浅浅脸上,见她小脸皱成一团,不免手下力度更大了些。
南宫婉婉站在一边,这会儿也完全醒了过来,尴尬的揉了揉自个儿鼻子,没好意思开口。
刚才睡梦中突然被浅浅推醒,入目就看到一张扭曲的脸,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她是不是要生了。
圆儿手法熟练的替浅浅按摩了会,纾解了她的不舒,这才起身,面色沉沉的对南宫婉婉说:“南宫小姐,主子现在有孕,你一个人可能照顾不来,奴婢今晚就留在这里了。”
“噢,好!”
南宫婉婉呆呆的应了一声,并拿了颗药丸给她。
圆儿不解的看着南宫婉婉,南宫婉婉解释说:“那个我怕晚上有人不小心跑错屋,特意设了点屏障,你刚才突然冲过来,沾了些不该沾的东西,你把这药丸吞下,这是解药。”
圆儿没吭声,目光却是看向浅浅,见她点了点头,这才拿过药丸服下,并说:“多谢南宫小姐。”
圆儿说罢,回身倒了杯水给浅浅,并问说:“主子可舒坦一些?”
浅浅扬起无力的一笑,抬手擦了擦额,躺好了,这才对一边的南宫婉婉说话。
“怎么样,吓到了吗?”
南宫婉婉不甚自然的解释说:“我没有照顾过孕妇,有点高估了自己,半梦半醒点,反应有点慢,幸好你没事。”
浅浅失笑的说:“你当孕妇是这么好照顾的啊?”
她早猜到会是这样,而且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刚才南宫婉婉那一脸慌乱样子,有些笨拙可爱。
南宫婉婉毕竟不是习武的人,本来就没有这么机警,就连清澜,晚上为了照顾她,怕她有事,向来都是浅眠。
她动一下身子,清澜就会醒过来。
南宫婉婉只是一个普通人,哪里可能像清澜他们照顾得这么周到。
折腾了好一会儿,南宫婉婉又爬到了床铺上,却是一时没有睡意,又不敢乱动,怕惊到浅浅。
浅浅其实也没睡,听着身边那没有规矩的呼吸声,小声问说:“你在屋里下的什么药,怎么圆儿中了招却看起来像没事人似的。”
南宫婉婉翻过身子,面对着浅浅说:“就是此时会压抑人内力的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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