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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花玉此刻满心雀跃,像高温烘烤的奶油,轻飘飘,要融化了。
她理所当然地将这话当作夸奖。
血液流加快,汇聚在心脏,生出想被爱的勇气。
纪花玉扭动着身体,往下坐,莽撞又解开两粒纽扣,彻底捧出两团雪嫩的乳肉。
她脸颊粉透,掌心托着颤巍巍的小乳,朝他嘴边送。
“嗯哼......那哥哥......要尝一尝吗......”
仅仅结巴地说出这些话,就激动地抖,颅腔爽得麻。
跨坐在他鼓囊裆部的肉穴,也随着言语,饥渴收缩,从花心深处滚出一团黏腻蜜水。
纪鹤青薄唇轻挑,讥讽嗤了声,不意外她能说出这种话,睨在嫣红乳尖上的眼神,尽是鄙夷。
仿佛在打量廉价的商品。
指腹揪住,无情拧了半圈,对待不值钱的东西,不必怜惜。
软嫩的蓓蕾顿时充血热,在瓷骨间绽开靡艳的红。
“嗯啊啊......”
纪花玉疼得撑在他胸膛上呜咽,奶猫似得叫唤,嗲得不行,偏还乖巧忍受着,不说求饶的话。
这股骚纯作派,刺激得纪鹤青凌虐心更重,直接将奶尖掐得又肿又烫。
纪花玉泪珠掉下来,从嗓子眼冒出凄怜的哭哝,蜷曲小腹,坐在鸡巴上骨碌乱扭,更坐实了勾引。
玩得差不多了,纪鹤青才满意收手,压着她后脑勺往怀里摁。
乳尖戳到他冷冽的唇,硬得像红石榴子,隐隐散出淡幽的茉莉花香气。
纪鹤青喉结滚动,灼热的呼吸扫过表面,舔舐两口,随后不客气地叼住,湿热的舌根绕着它打圈。
后背唰得滚过电流,纪花玉不禁抖,酥麻的快感从胸口涌向四肢百骸。
无论是生理上的爽慰,还是心理上的满足,都让她幸福得眼泪直流。
她湿漉漉的小手抱住纪鹤青后颈,讨好地挺胸,身下空虚的小穴,又拼命蹭他裆部粗粝的布料,欲求不满地上下颠坐,眼神迷离。
“唔哈好棒......被哥哥吃奶了嗯......啊......”
听见淫语毫无滞塞地呻吟而出,纪鹤青喉头干,漆眸里闪过恼怒,惩罚般咬了口奶尖。
惹得女孩嘤呜,在怀里娇怯打了个哆嗦。
他吐出湿亮的乳珠,眸色漆沉,故意找茬般辱声:“骚奶子连奶水都产不出来,还有脸提。”
纪花玉茫然地眨眨眼,少顷,嘟嘴委屈,心道哥哥还是京大的医学生呢,这样不讲道理。
小动物似得哼哼,小声反驳:“阿玉还小,当然不会产奶啊哈——”
话没说完,红滟滟的奶尖就被重新卷回口腔,大口含吮。
他吸得极凶,恨不得将乳珠都咬下来拆吞入腹,饱满的娇乳也被吸变形,快感肆意游荡,溢满了胸腔。 酸涩的快感爆炸开,撑得纪花玉瞳珠翻向天花板,模糊不清地哭哼,思绪一塌糊涂时,她听见他骂得好脏。
骚的雏妓,不值钱的小奶牛。
可他一边骂她廉价,一边连浅粉的乳晕都啃出牙印,包括细微的乳孔,也被舌尖钻进去舔吸,没放过任何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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