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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尊主是有瞭什麽看法?”
方丈不比殷山老多少,连两百岁都不到,是个练气期,能来到岛上全沾瞭薄燕声的光。
薄燕声走到蜃岛的中心:“越悭炼制的招蝶铃是致幻邪器,和蜃气同理。而这座蜃岛可以为招蝶铃开道,说明它们同宗同源,再加上我师尊和越悭曾在海底设下阵法。”
越悭:“所以……?你觉得他们两人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为你佈下瞭某个局?”
老方丈说:“这座岛的存在已经很多遥远瞭,就连它的传说都变瞭样子,其中内情,老衲估计也不能替尊主提供什麽。”
“是,八百多年前的事情瞭。”
薄燕声说。
当年他在山中闭关,出关后隻看到越悭的留书,师尊死瞭,师兄要离开,还要闭关。
忽然之间,他觉得世上没有瞭他要等的人,孤零零的。
他到师尊和师父的坟前上瞭香,道别后,提著剑下山去瞭。
哪知道红尘界乱糟糟一片,也叫他心烦。
唯独周戌久,看著他,就像在照镜子,都是在红尘流浪的害怕孤独的人,正好周戌久给瞭一个带上他的借口。
收徒嘛,没有师门瞭,就再建一个!
时间长瞭,也会热闹起来的。
就这样,薄燕声带著周戌久,为瞭带周戌久修炼,一路逛回瞭修真界。
那是一段很乱很乱的历史,两界混战,邪道大兴,一群修士用邪术害人,很快就成为瞭衆矢之的。
那段时间,人心惶惶,薄燕声都不敢说自己的师尊是钟寥,师兄是越悭,就怕被人围攻。
也正是那个时候,戴萌召集一群剑修,成立瞭总督院。
在此之后的几百年间,邪修被打压瞭下去,红尘界回归秩序,修真界各门派的实力都或多或少得到瞭提升。
周戌久在这几百年成长很快,超越同辈,超越前辈,成长为修真界的佼佼者,又因薄燕声实力在那裡摆著,燕行门就此跻身九大门派。
如今又过瞭四五百年,越悭出山瞭,不知道从哪偷到瞭戴萌的信火,给他送来瞭招蝶铃……
海浪滔滔,撞击著岿然不动的蜃岛。
薄燕声将招蝶铃的力量释放到蜃岛上,小小的铃铛裡面能量源源不断地溢出来,直到金铃有瞭细微的脆裂。
毁掉它,是薄燕声刚才做下的决定。
在他们不远处的某一个方向,一道脆裂的声响与招蝶铃呼应起来。
接著他们看到瞭一隻小小的白色蚌精,从死去的蜃壳裂口中爬瞭出来,壳上的纹路和疙瘩,与蜃岛上的方石类似。
“这是什麽?!”
殷山不敢置信,“这是蜃的孩子吗?”
薄燕声走过去蹲下:“嗯……可能是哦。”
小蜃的壳不是纯白的,还很软,半透明,上面忽隐忽现能看出来一片血色的纹路,当殷山和方丈靠近后,小蜃开始吐出血红色的蜃气。
方丈没有防备地吸瞭一口,就开始抓脑壳:“诶呀!”
殷山赶紧扶著他远离:“没事吧!?蜃气很吓人的!”
他在猫儿山就吃瞭亏,那还不是蜃,就是小蚌精呢,这隻是真的蜃,肯定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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