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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沈添青一到冬天就没什么力气,消极怠工也是常态。
时絮之前跟林驰晏牧雨她们吃饭,听了一耳朵沈添青留学时期干的事,她自己听得乐呵,反而是沈添青特别不高兴。
她觉得晏牧雨添油加醋,一张嘴叭叭的,都是造谣。
回去的路上她还在澄清,“我才没有去舔铁栏杆”
时絮也觉得这个离谱,一听就是假的,她笑得不行,又要去逗沈添青,“真的吧,我看晏牧雨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车上就她们两个人,沈添青嗔怒地喊了一声“时絮”
时絮“好了好了,没舔。”
沈添青“我对舔栏杆才没有兴趣。”
时絮“嗯,我知道,你很会舔点别的。”
她开着车,九月的s市正值秋天,风吹起梧桐叶,车经过广场,居然还有人放风筝。
沈添青在晏牧雨里是个身经百战的丧门寡妇,但是每次被时絮调戏,依旧像个小姑娘。
她觉得只要时絮在,她就永远是那个十五岁的沈添青。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放风筝啊。”
沈添青嘀咕了一句。
城市广场前有一片草坪,好多小孩在放风筝。现在的风筝奇形怪状,有些还奇丑无比。
时絮囫囵看了眼,远处天空飞着老长的尾巴,她笑了一声“这是风筝今天秋分,放风筝也很正常。”
沈添青“那是凤凰吧。”
时絮叹了口气,“我小时候哪有这么多花样,风筝都要自己糊,我妈这个人骨子里的抠门,觉得我铺张浪费,买风筝第二年也不玩了,就让我自己做。”
她的声音突然委屈了不少,“可难做了。”
沈添青“确实很难做,但是我以前做梦,梦到过一个很会做风筝的人。”
时絮喔了一声,“多厉害,给我听听,是男的女的”
2
沈添青在时絮死后睡眠就一直不好,吃药也没特别管用。
其实晏牧雨说得也差不多,她大冬天不睡觉也依然消极怠工,什么都不想干,叫她出来玩也不去。
她多半就在自己租的小公寓烤着火,然后窝在躺椅上一天。
林驰有她公寓的钥匙,偶尔会来送点东西,像是给冬眠的动物投喂食物。
冬天暴雪导致学校停课,沈添青更高兴,可以一天都不出门。
吃着林驰送来的吃的,小壶里的牛奶一直温着,花生碎溶在牛奶里,她就在这种奶香里合着眼,想着死去的那个人。
这个梦太真实,这么多年沈添青都没明白。
她甚至想过把她拍下来,但是又构不成一个故事,只是一个小姑娘短暂的两天。
梦里是秋天,沈添青变成了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
她也没分清这个是哪个朝代,看服饰有点杂烩。这个小姑娘身体不好,沈添青在梦里都感觉到那种焦灼的疼,站起来都没有力气。
院子倒是很大,她就倒在躺椅上,手上有一根狗尾巴草,看着上面漂着白云的天。
沈添青变成了一个古代农户家身体不好的小女儿。
秋天是收成的季节,家里人都出去干活,她也只能留下。
沈添青连走路都疼,这个叫媚媚的小姑娘弱得根本出不了门。
沈添青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像那种穿越。
她甚至有媚媚的所有记忆,有一个很爱打扮的二姐,有一个总被爹妈数落没女孩样的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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