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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枫忙跟上来,问道:“你发现什么了,咱们不寻那个副会长了。”
我走了几步突然停驻,说道:“没有熟人引荐,他是不会相信我们这些从北方来的客商的。哥哥,可还记得,那年吴大娘子的马球会,梁晗跟明兰赢了比赛,他把那彩头换了我的画。”
“记得啊,怎么了?”
长枫恍然大悟道:“哦,对了!你把金钗给了余大姑娘。走,咱们找她。”
刚走几步,长枫又停驻了,说:“余大姑娘这会应该在云南,那段云海不一定认我们。”
我上前,不放弃道:“她还欠我二十两银子没还呢,这会正好让她男人还了这份人情。先试试再说。”
长枫一听立马懂了,几番打听之下,终于寻到了段家的商队,直接说是他们家主母京城的亲戚,长枫成功见到了段家人,那段家人说自已做不了主,说过两日他们家老爷回来,再去客栈通知我们。
于是我们又只能继续等着。等着的过程中,我也算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就是当地人,好像都挺怕老婆的。当地的女子也相对活的肆意洒脱一些。
又等了两日,段云海回来了在一家酒楼里摆了酒,邀请我们过去叙旧。
我们带着礼物应邀,段云海看上去约有三十多岁,人落落大大,彬彬有礼,一看就是个好相处的。长枫跟他一阵寒暄之后,也注意到了他的腿。
我见那段云海面色有些受伤,忙开口解释道:“段兄别介意,我兄长只是想到了家中的娘亲,她曾因为一些变故,被歹人断了双腿,需常年坐在轮椅上。”
“原来如此。”
段云海摸着自已的左膝盖,笑道:“其实我早就习惯了旁人的异样眼光。是否善意都能看出,二位的目光与我的家人一样,更多的是关心。”
我们又把酒言欢,天南地北的聊了很多话题,段云海说,三日后他们家有船去琼州可以捎带上我们。商会那边的文书他也可以帮忙办理。
我们自然是感激不尽。
三日后,我们一行人整理好行囊,坐上了前往琼州的海船。长枫第一次出海,异常兴奋。我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虽然见过大海,但坐船出海还是第一次。我与他一样兴奋的,站在甲板上,对着深海大声呼喊。
船行了两日,我们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兴奋与激动,转换而来的是各种的不适应。这船在大海里跟婴儿的摇床一样。
很多时候我正安稳的睡着觉,突然一个激灵,我就从床上被甩了出去,感觉整个船身都在晃。这商用的舰船还是不够大,不够稳啊。第一次出海的我们,全都扶着栏杆吐得昏天黑地。长栎给我准备了很多药,唯独没有治疗晕船的。
还有更难受的就是洗澡问题,因为要节约淡水,洗澡是别想了,能有水简单擦擦就是顶天的了。热带的三月底还是一样的热,汗也是一样的出。船行了十来天,终于抵达琼州的港口。
琼州岛
我跟长枫互看一眼,谁也没说话,所有人主动拉开一定的距离,实在不想被彼此熏到。好在终于上了岸,在附近的城镇寻了个客栈住下,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温水澡,吃了一桌海鲜盛宴。虽然连吃了十多天有点腻,但想吃其他的暂时也没有。
休整了两天之后,才终于感觉自已的身体是自已的了。我跟长枫雇了几辆马车,聘了个向导做翻译。决定往内地行去,去找种植棉花和制造棉布的地方。
往内地行了五天,翻过了一座山丘,才终于寻到大片面积种植棉花的地方。问了当地的百姓,他们说,要再往南去,有黎族的女子会织棉布,他们种的棉花也多数都拿去给她们换棉布。
我们继续往南去,行了五六日,翻过一座山峰,突然从四面八方窜出一伙手里拿着尖木棍,穿着青色的棉布衣服,露着胳膊和小腿的人。我们立马拿起武器严阵以待,准备迎接敌人。那个向导,向对方喊了几句当地方言,对方一个领头的光膀子男的也回了几句。
那向导转身对长枫说:“我跟他们说了,你们是来做生意的商队。他们问你们是来交易什么东西的。”
长枫说:“你跟他们说,我们是做布匹生意的,带了一些丝绸布匹来。”
那向导跟对方叽里咕噜的翻译了一番,还打开了一个板车上的两个大木箱,让对方相信我们真是经商的商人。
很快,对方就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就收起了武器。那向导说:“他们说,既然是来往的商人,正好他们这两天有篝火晚会,邀请你们一起去参加,你们的货物可以参与他们的集市贸易。”
长枫点点头,让向导跟他们答复,说,“好。”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被那些像是民兵的队伍,带到了一处木房子里,休息。他们还给我们分配的集市的摊位。当然都是要交租金的。
我们一边卖自已带来的丝绸,一边打听棉布,以及种植棉花的事情。毕竟是语言不通吧,再加上人们对于不了解的人总是带有排外的心理的。精致的棉被倒是有售卖,但是如何种出雪白的棉花,又如何把它纺成纱,这些技术是别想知道的。
我们一直待了半个多月,眼看着带来的丝绸都快卖完了,也没见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为了引出真正懂技术的人,我们向一家精品的棉布店铺一次性定了一百匹细棉布。希望能尽快出货,还说我们有些别的要求,让老板跟我们面谈。
那个伙计不敢私自做决定,说要等他们老板来了,问过之后,才能答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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