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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时宁瞥了小鹤仙一眼,又收回了目光,不明白这是做什么。
这还看不明白,这种剧情系统以可看的了,这是善妒的主母磋磨意图勾引家主的貌美丫鬟呢。
“怎么我就遇不上那种贤良淑德的男人。”
赵时宁闻言立刻就懂了,她些不高兴地暗自嘀咕道。
小鹤仙见到赵时宁,眼眸里迅速泛起了亮光,低声哀求道:“姑娘,求您劝一劝帝君,不要将我赶出帝君府,若是离开帝君府小仙真的无处可去了。”
他浑身都湿透了,脖颈间还残留淤青,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像是折了翅膀的鸟雀。
赵时宁想起小鹤仙昨她篦发的乖顺,些看不下去他现在凄凄惨惨的样子,忍不住道:“我说的话也不一定管,不过你先起来吧,别跪了。”
小鹤仙哪敢起来,跪在地上,垂头无声哽咽。
“你在这撑伞他挡雨。”
赵时宁对身后的小仙侍颔首道。
她说完这话便不管他,径直去找白琮月。
她倒要问问这疯狐狸究竟想做什么。
风雨成丝,冰凉的雨水刮在脸上,赵时宁掐了个避水诀,快步踩在台阶上,一阶又一阶,她走得飞快。
却不料,白琮月率先推开了门,驻足在高台上,垂眸看她,没说话。
“我事情找你。”
赵时宁又爬了几个台阶,终于走到了白琮月身。
“你来找我,就是要他求情?”
白琮月平静的目光落向雨中的两个小仙侍,又移到了赵时宁身上,神情温柔又专注地凝视她。
他连半分情绪波动都没,好像雨中的小仙侍只是不值一提的蝼蚁。
“我没,你是帝君,你怎么处置别人……是你的事情,但是我怎么说你还要把别人赶走。”
赵时宁还不想彻底与他翻脸,按捺住蹭蹭往外冒的火气,尽量语气平和。
白琮月轻轻叹了声气,不仅没愤怒,反倒将她揽入怀中,“赵时宁,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你是青丘的犯人吗?我还要将你身边伺候的人全部赶走。”
他的语气实在是柔和,让人生不出气。
赵时宁闻他身上好闻的香味,来被雨水淋得清楚的思绪渐渐成了一团浆糊,讷讷地回道:“原来是这样吗?那那个小仙侍怎么说……”
白琮月指尖轻轻拨弄她的耳垂,搅得她心尖都跟颤了颤,来欲质问的话尽数哽在了喉中。
“他会受惩罚是他犯了错,这种人留在你身边也伺候不好你,你放心,我会挑些更好的人选伺候你。”
他像是位耐心的母亲,温柔地安抚不话的孩子。
“是这样吗?”
赵时宁趴在他的怀中,到他说要找更好的人伺候她,也没了护小仙侍的心思。
“自然,外面还下雨,随我进屋吧。”
白琮月轻轻在她唇边落下一吻,羽睫掩饰住幽深如海的情绪。
赵时宁也不生气了,欣欣然与白琮月进了殿内。
她环顾殿内四周,宝炉中燃不知是什么的香,烟雾袅袅,不同于寝殿陈设的满眼富丽堂皇,这处更显得几分清雅,竹榻茶炉,金漆案上还摆一把焦尾琴。
“你是不是还事情?若是事情处理我还是不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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