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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月白一只手狠狠抓着叶希则手臂,声音有些哽咽,“他去哪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叶希则心里也不好受,“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说不定明日就回来了,你别慌啊,当心孩子。”
傅月白也没听清叶希则说什么,只是喃喃自语问人怎么还不回来。
叶希则这才发现不对劲,傅月白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灵魂空留一副躯壳,他对周遭的人和事都没有大多反应,仿佛是掉入了可怖的梦魇里神志不清,只余沉重紊乱的艰难呼吸。
叶希则如何都叫不醒他,高全拿帕子给傅月白擦汗,手抖地捻去落在他脸侧和脖颈的湿发。
“这可如何是好,叶大夫您想想办法啊!”
叶希则也是慌了神,他刚刚触摸傅月白肚腹竟是发硬的,定是母体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小产之状,“高公公,你按着陛下,我给他施套针,让陛下睡过去,再这样下去孩子怕是留不住了。”
高全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吓得脸色都变了,“叶大夫,您快些吧,小殿下要是保不住,你我也甭活了。”
傅月白睡着了眉头仍是蹙着,面上都是汗水,低低喘息着,高全拧了湿帕子给他擦拭面上虚汗。
“呃”
傅月白无意识闷哼起来,双手捂在腹上,整个人都在打颤。
“叶大夫您快过来看看陛下这是怎么了?”
高全连忙叫他。
叶希则搁了笔,几步跨过来,手探入薄被中,摸到傅月白肚腹上,那处肌肉正在微微收紧,继而慢慢坚硬,叶希则掀开薄被便看到床褥上留着一滩刺目的血迹。
叶希则神色一变,眉头皱的比傅月白还紧,他忙打开针袋,“高公公,你赶紧将艾草熏上,让人准备热水巾帕。”
高全看到床上的血迹当真骇了一跳,忙不迭的吩咐宫人准备东西。
叶希则解开傅月白衣衫露出腹部,傅月白瘦的形销骨立,这么看上去肚子就显得越发沉重,小东西还在里面不安的作动着,细白的肚腹上不时微微抖动一下。
叶希则手捂在刚刚胎动过的地方,安慰道:“别怕哈,知道你难受,再坚持一会,你要是没了你爹不会放过我的。”
叶希则手压在傅月白腹上找准位置下针,傅月白尚在昏迷中被他摁的挣扎躲避。
叶希则额头上都是汗,“高公公,你压着陛下一些,莫让他再挣扎伤了自己。”
高全满身冷汗,手都在抖,他一手压胸一手压腿钳住傅月白不让他乱动。
傅月白仿佛溺水一般,喘不上来气,他衣衫尽湿,挣扎了片时便精疲力竭的软了下去,继而气息逐渐微弱,只剩下微微低吟了。
大概两盏茶的功夫,叶希则一一收了针,抬手擦额头上的汗,他偏头看了一眼高全,打趣道:“高公公,要不要我给你擦擦汗?”
高全吓得手脚都软了,“陛下这是无事了?”
“还得卧床静养。”
“如何能静养,那位一日不回来陛下的心怕是一日都静不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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