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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几杯酒后傅月白直嚷着头痛,楼玉珩带他回房小憩,伺候他躺下,嘱咐道:“你先睡一会,若是还头痛,我让人去请叶大夫。”
傅月白点点头,安心闭上眼,便听到推门声音,他连忙撑坐起来,问道:“你要去哪?
楼玉珩又折回来将他按躺下,坐在床边,“我哪也不去,你乖乖休息。”
傅月白往床里挪了挪,掀开被子,问道:“你要不要也上来睡一会。”
这样的邀请楼玉珩哪能抵抗的住,可面上还得要矜持一下,他故做为难道:“这样太好吧。”
偷饮悬泉
“不要就算了。”
傅月白往里翻了个身,自尊心受到一万点伤害。
楼玉珩便自己掀了被子躺下,一手环过他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轻声道:“这样你可满意了?”
傅月白转过身面对着他,细白手指在他眉宇间摩挲,楼玉珩眉眼凌厉不怒自威总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傅月白的手又移到他高挺的鼻梁上轻轻点了点,最后停在他嫣红薄唇上,感慨道:“唇薄的人都薄情。”
楼玉珩挑了挑眉,握住他苍白的指尖,无奈一笑,“我薄不薄情旁人不知,你还能不知。”
傅月白双眸有些湿润微红,他抿了抿唇,“我该对你说声谢谢的,谢谢你放下过往仇恨,谢谢你救了我一次又一次!”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我们可是拜过堂的,夫妻本就一体,救你就等于救我自己,你活着我才能活着。”
楼玉珩伸手抚了抚他发顶,过去自己总被仇恨挟制,无望谷成了他一生的梦魇,他恨过许多人包括傅月白,可看着自己最想杀的人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时,他并没有丝毫快感,原来他恨的不是他们,他恨的是自己无能为力,当一切都想明白了又悔恨自己与傅月白之间因为这没来由的仇恨空耗了这几年的好时光。
傅月白忽然伸手捧住楼玉珩脸颊,不言不语,偏头就吻了上去。
楼玉珩一愣,随即便抱紧了傅月白,与他辗转深吻。
两人呼吸纠缠,楼玉珩瞧见他眼睛泛红,细密的睫毛打颤,两滴泪珠便落在楼玉珩身上,“好好的怎么哭了?”
傅月白轻轻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看他,哑声道:“我欠你的太多,这辈子怕是都还不完。”
“傻子。”
楼玉珩揉了揉他细软的乌发,软声道:“你不欠我什么,也不用谢我。”
“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都可以给你。”
傅月白执拗地想要弥补他一二,好让自己心里地的愧疚少一些。
楼玉珩思索了片刻,回答:“若有什么真想要的,那便是你倾心相付。”
傅月白低低笑了,指了指心口那块地方,轻轻吸了口气,“这里早就是你的了,满满当当的都是你。”
楼玉珩心中像是被燃了一把火,满心滚烫,郑重道:“我亦是如此。”
傅月白闻言勾唇笑了,那双杏眼弯出好看的弧度,微翘的眼角如桃花绯红,低头轻吮他唇,又伏在他身上蹭了蹭眼角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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