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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掌柜的生意都已经做到孟州来了吗?果然是财大气粗啊!”
这林老板不由说道,这位周掌柜所做生意是丝绸生意,也有一些别的行当,只不过如今山东旱灾,百姓穷苦,
丝绸生意做到山东来,那肯定是只赔不赚了,所以这林老板肯定这周掌柜到山东来的生意绝对不是丝绸,
毕竟这油炸蝗虫可以说是今年赚钱最快的一个行当,入手没有什么门槛秘方,驸马就已经完全公布出来,只要能够收到低价蝗虫,那几乎就是躺着赚钱!
“林老板何必明知故问,我的生意还能够做到山东来,那真是要烧高香了,此次来山东不过是为求收购一些蝗虫,补贴些家用罢了!”
这周掌柜也笑呵呵说道,自来熟的便坐到了林老板对面,这林老板也不撵客,便和这周掌柜有说有笑起来!
“唉,今年的蝗虫生意难做啊,这孟州刺史要把蝗虫提价到一文钱三斤,这几千万斤的大生意,十几万两银子,大半的利润都到了他手里,让我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去!”
林老板不由叹了口气,他在这儿等消息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要知道在江南那摊子,他还有很多事儿要忙呢。
“谁说不是?不过此事由驸马房子龙操控,勒令山东二十八州府蝗虫定价为一文钱三斤,平白将我们的利润盘剥过去!”
这周掌柜也不由是皱眉,他来孟州虽然比林老板晚了一些时间,但是这一文钱三斤的蝗虫价格他也无法接受,
这位周掌柜理想当中的蝗虫价格最好还是一文钱六斤,百分百的利润最好不过,再差也要是一文钱五斤,能够赚的八九成利润,
即便是一文钱四斤,这周掌柜都有些接受不了,毕竟他也真不打算靠蝗虫财,而是就打算凭借庞大的资本进来捞一笔就跑。
不过这山东蝗虫生意谁不是捞一笔就跑,毕竟山东的蝗灾也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等到这三道之地的蝗虫全部被抓干净吃干净,这蝗虫生意也就做到头了。
“那驸马倒是好意,想将蝗虫价格提上去,从而换取更多粮食,帮助山东百姓度过这场灾难,若是这所换得银两全都用于资助山东百姓,开设粥场,赈济民生,即便是少些利润,我等便也认了,但是这山东官员有一个算一个,哪把这山东百姓当回事儿了,驸马只怕也是被他们忽悠了!”
这林老板确实不由低声说道,他们虽是商人,但是有背景,消息灵通,知道这群山东官员是靠上了驸马房子龙,才有这般底气将这蝗虫价格定到一文钱三斤。
只不过驸马房子龙之名早就已经名传天下,即便是林老板和周掌柜,也是以为房子龙之所以将山东蝗虫价格定到一文钱三斤也是受了这些山东官员蛊惑,
却不曾想,这一文钱三斤的蝗虫价格反倒是房子龙直接定下,让山东二十八州府照令而行。
只不过这其中究竟卖的是什么膏药,恐怕就只有房子龙一人知晓了。
“此事你我无法做主,这蝗虫价格不降下来,我等万万不可出手,只待朝廷之上分出结果,再驸马究竟在做何打算?”
周掌柜低声说道,这番话也只可私下说说,绝对不可放到台面上来。
“掌柜掌柜,长安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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